CARISSA CHEN/THE VARSITY

两周前,数以千计的学生们庆祝日光节约时间 (Daylight Saving Time, DST) 的结束,和因此而来的额外一小时的睡眠。

作为一个延长白天时间的概念,日光节约时间(以下简称DST,译者注)于20世纪初期被加拿大居民采用,目的是节约能源。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把时钟拨快一个小时就能节约能源。所谓的由DST带来的益处现在也没剩下多少能造福社会。更何况,科学家们已逐渐意识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调动会对我们的身体和行为产生负面影响。

我们的生理组成,例如荷尔蒙、体温等,都会受到日照的影响。这些影响被称作人体的昼夜节律(diurnal circadian rhythms)。研究人员发现,DST打乱了这些自然节律,因而可能导致免疫缺陷,代谢异常,以及最明显的睡眠周期异常

睡眠的缺乏可能导致个体犯下致命的错误。研究人员表示,在DST开始的那段时间,由于其导致人们缺少睡眠,交通事故有所增加。这一现象在秋季则呈反向趋势,随着DST的结束,事故数量也降低了。

缺乏睡眠不单单影响个人的出行,也会让工作表现产生负面后果。2009年的一项研究表明,工伤的数量于春季DST开始的那个星期一开始上升。与交通事故不同,工伤的数量并没有在秋季出现明显逆转。

与DST相关的事故在冬季也时常发生。在上周更换时间之前,多伦多警方已经就夜晚的提前对市民发布了预警。以往下午6点的日落提前到了下午5点,再加上日益严峻的天气,下班后回家的路上,司机们周围环境的可视度将会降低。因为天黑的会越来越早,我们建议出行者要采取措施,使得自己在夜晚更加醒目。

日光时间的缩短同时会带来心理上的影响。在多伦多,比起仲夏时光,秋季的白天缩短了6个小时。因为日照能够维持我们的昼夜节律,白天里的日光照射对于整个机体有着正面的影响。随着DST结束带来的时间上的突变,许多人可能会经受心理上的负担。

今年五月,一篇发表于《流行病学》(Epidemiology) 的研究将这一心理上的负担和忧郁症的发作几率联系了起来。DST的结束代表着一个黑暗冬季的开始,这一想法可能会成为有忧郁症倾向的个体发作的心理因素——尤其是患有季节性情绪失调 (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 SAD) 的个体,会更容易受此影响。

大约百分之十五的加拿大居民会在一生之中经历一次中度的SAD。学生当中若有感觉不适的,校方会建议他们求助校内资源,例如校园身心健康中心 (Health and Wellness Centre)。罗伯茨图书馆 (Robarts Library) 已经开始为学生提供光疗灯 (light therapy lamp) ,可以逼真地模仿减少的阳光。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把我们的时钟来回拨动对我们的健康安全有着负面的影响,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保留DST?

尽管DST并没有使我们获得更多的日光时间,但它确实让我们每天获得了更多接触日照的时间,大部分人认为这一点是足够有力的。如果日光时间取消了,多伦多将在仲夏时期的早上4:30迎来日出。

因为这个理由,有些人甚至建议将DST延长至一整年,以此维持一个“正常时间”的概念,并规避由于每年要调整两次时钟而对人们产生的负面影响。

DST将继续作为加拿大的争议话题。近期,阿尔伯塔省尝试推行立法禁止DST,但该法案被压倒性地反对。目前,萨斯喀彻温省是唯一没有推行DST的加拿大省份。


翻译/Translate: 袁梦雨/Yvonne Yuan

校对/Proof: 邵越美/Gillian S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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