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 CARNEVALE/THE VARSITY

2018 士嘉宝校区的学生会选举陷入了争论。在非官方结果已经公布的情况下,我们采访到了士嘉宝校区的想要对此次选举发表观点的学生们。

围绕着和士嘉堡学生会(SCSU)相关的争议,许多学生陷入了疑惑

进入大学,其中一件令我着迷的事情是学生会有能力去做出实质性的改变。从大一新生角度来看,士嘉堡学生会的宗旨应该是是“由学生决定,一切为学生“,同时为学生提供一个影响决策者并且维护自己权利的平台。

尽管这些理念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最近发生的事件说明这样的平台在实际操作中是不实际的。看着今年士嘉堡学生会选举争议事件的不断发酵,首先令我感到震惊的是整个情况竟然是如此的不专业。我想知道被我们投票选举出的人是否认真地对待了他们的工作, 因为他们的全职工作是由我们作为学生团体支付的。

有关今年选举中不当行为的指控首先引起了社交媒体的关注;这些报道包含了一些非常严重的指控,但是并没有相关的真实细节。直到今天,我们这些大多数没有机会在士嘉堡学生会办公室工作的学生,仍然被蒙蔽在一些令人沮丧且含糊不清的声明中。

在候选人会议上目睹了抗议活动并且浏览了士嘉堡学生会官方网页的回复之后,我不得不质疑这场争论有多少是为了正义,又有多少是为了个人利益。这些人真的在意我这样的学生吗,还是仅仅为了在早已令人深刻的简历上再为自己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当然尊重现在的执行委员会每天所做的大量工作,但我还是减少了对于整个组织的信任。作为一个没有认真对待的校园,我们不可能出现这种分裂的局面。对于很多高高在上的人来说,把学生会当作一个幼稚的存在是很容易的,我担心这样的行为更加肯定了那些傲慢的想法。

译者注:黛博拉 × 奥乔亚(Deborah Ocholi)是多伦多大学士嘉堡校区神经科学专业一名大三的学生。


士嘉堡校区学生会选举仍然是一个热点事件

各种视频、标签和申请书,让两名候选人被取消资格已经迅速成为一股反对士嘉堡学生会的浪潮。但是这种骚动掩盖了学生会濒临垮台的根本原因。

这起丑闻的根源在于学生团体对于士嘉堡学生会管理层的无知。除非你是一个有政治理想或者希望丰富简历的人,否则你可能不会了解士嘉堡学生会的原则。选举规则是什么?预算如何规划?政策如何制定?公众对学生会的遗忘是由于学生会对自己价值观宣传的漠然。对于局外人来说,士嘉宝学生会的存在就如同影子一般,只有已经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了解它。透明度的缺乏也助长了腐败的发生。

此外,以牺牲原则为代价,过度聚焦于候选人的受欢迎程度,使得选举过程的信任度受到了侵蚀。在选举季走过校园一定会被各式各样、色彩艳丽的海报包围, 还会被学生拉票。候选人面孔的熟悉度成为了他们通向胜利的石阶。然而不幸的是,他们的方法似乎非常奏效。尽管大多数学生能够认出候选人,但他们可能很难说出对于这些候选人非常重要的政策。

由士嘉堡学生会组织辩论或论坛,让学生们可以讨论候选人政策的可行性,同时决定谁可以代表他们的想法。已经举行的一个候选人论坛,并没有得到广泛的宣传,出席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当下的情况是,朋友为朋友投票。

与此同时,去浏览候选人的提案会就发现大量不切实际且难以执行的建议。人们不禁想问,什么样的无底洞能为珍珠奶茶和永久性溜冰场提供资金来源。

人们对士嘉堡学生会说:不要低估学生们的智商,他们需要参与到民主选举的机会。在选举改革之前,士嘉堡学生会仍将被视作一个不能体现学生声音,充满裙带关系的组织。

译者注:玛丽亚 ·雷文德伦(Maria Raveendran)是一名多伦多大学士嘉堡校区人类生物学和心理学专业大三的学生。


成为一名候选人就意味着要遵守规定

我曾担任了两年士嘉堡学生会的负责人,在这段时间中我深刻地意识到了作为学生会领袖的优势以及资源。

利用学生会办公室策划选举以及招募其他候选人;利用职务之便在选举过程中散布攻击性的政治文章;故意错误地向学生解读选举条例(EPC, Elections Procedures Code)来误导学生,这只是责任管理人蒂娜·哈桑(Deena Hassan)今年违反选举条例的一些行为。

哈桑因此两次被取消了今年参选的资格。创建道德积分系统的目的正是为了防止有参选人通过使用如前文所述的一些投机取巧的方法获胜。

自然而然地,这些责任人在再一次参选时会因之前的违规行为而拥有极大的优势,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让此类候选人当选,否则他们并不会因自己犯下的错误而受到应得的惩罚。不了解相关规定也绝不是借口。作为董事会的一份子,选举管理者们有义务了解并贯彻所有学生会制定的规章和政策。

同样地,董事会以及其他下属组织及学生团体也有责任监督所有管理者。希望大家将所有候选人的声明与事实做对比,不要一味地听取那些能从选举结果中牟利者的言语。

译者注:亚斯密·拉贾比(Yasmin Rajabi)是在读于多伦多大学士嘉堡校区公共政策与城市研究的大四学生。她担任了20162017年度士嘉堡学生会行政副主席一职,同时也是20152016年度士嘉堡学生会对外事务副主席。


限制选举言论就是限制自由话语权

逐渐被曝出的士嘉堡学生会选举前夕的一系列有争议的行为让许多人,包括我,对于学生会的选举欺诈能力感到毛骨悚然。比如多伦多大学士嘉堡奋起参选团(Rise Up UTSC)(译者注:参选团是指由多个学生共同组成的参选单位)成为了士嘉堡学生会在绞尽脑汁控制其他参选人过程中的一个受害者。

我认为奋起参选团和其他参选团相比有极大的做出实质性改革的潜力。举例来说,当奋起参选团在努力策划扩建大学饮食中心(Food Centre)以及增加学术探讨课程来强化学生实践能力时,多伦多大学士嘉堡之声参选团(UTSC Voice)的当选主席(president-elect)尼科尔·布莱雅尼斯(Nicole Brayiannis)将大量精力放在了筹建一个奶茶店上,尽管学校中另一个餐厅已经在售卖奶茶了。在受到一周的投诉后,奋起参选团也要求他们的支持者将他们的言语尽量保持中立,因为参选团不想受到道德扣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奋起参选团在撰写一条饼干模具的广告时也被要求一定要在选举总监(CRO)批准后才能将这条广告散发给参选团的支持者。

但让人担心的事还不仅仅是这些,近期选举总监限制了与参选团没有直接关系的学生的话语权。任何公开支持奋起参选团的学生都有可能受到这一规定的制约。奋起参选团曾经也通知过我本人,要求修改我在脸书(Facebook)上发表的一些支持参选团的文字。究其原因也正是这条新规定,他们可能会因为我的话而受到道德扣分。即使我明确说明并没有任何奋起参选团的候选人指使我发表这样的评论,他们还是有可能因为我的话而被扣分。

我们目前才刚刚开始看到学生的自由话语权是如何受到侵犯的,而这一勾当的罪魁祸首正是一向声称尊重社会正义和平等的士嘉堡学生会。士嘉宝学生会能从这些非正义的行为中改过自新吗?我现在并不确定。但是我确定我每学期向士嘉堡学生会交付的40加币并不是为了买奶茶。

译者注:斯左·沙克(Shiza Shaikh)是一名就读于多伦多大学士嘉堡校区分子生物学以及生物科学的大三学生。


选举期间的信息透明度和公开权限令人堪忧

从自相矛盾的指控到毫无逻辑的声明,冲突和误解在士嘉堡学生会的竞选当中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虽然学生政治通常都是有一些暗箱操纵的,缺乏监管和透明度,不服从体制在今年已经堕落到了荒谬的地步。竞选名单都是由即将离任的管理者准备的,这早就不是什么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了。为什么我们的总会有领导层连任,新人刚参选就出局的现象,总会有空票废票无效票?抛开这些不谈,让我们说一说候选人论坛里海报上的时间为什么总是“暂未确定”(TBA),与之相关的脸书活动页面都是在活动时间前一晚制作出来的,并总是凑巧和其他大型活动宣传期相同。假如竞选需要更多时间宣传的话,明明有很多的机会更改宣传日期,尤其是在当下巨大的矛盾和选举新首席风险官(CRO)的情况下。你可能觉得学生会因成员间的民主而自豪。

可实际上,士嘉堡学生会通常都不了解任何关于选举的细节情况,或者漠不关心——这是有些人想让我们盲目相信的。像候选人论坛一样以鼓励问责制和透明度的大型活动,往往适得其反背道而驰。我在多伦多大学士嘉堡校区上学四年以来,从未见过一场合理宣传的士嘉堡学生会选举或是正经的综合年会(Annual General Meeting)。在今年的综合年会上,一项关于适当选举宣传的提议被通过了,但这并不足“教会”士嘉堡学生会如何来具体执行这项提议。

虽然看到整个校园在此次士嘉堡学生会选举争议之后充满警戒是一件好事,但把握时机是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足够多的学生知道选举中正发生着什么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可整个士嘉堡学生会都毫无头绪似乎听起来更荒谬。

译者注:凯蒂·康士坦丁普罗(Katie Konstantopoulos)是多伦多大学社会学的大六学生。


另一学生会的丑闻表明立即解决士嘉堡学生会问题的重要性

笼罩着士嘉堡学生会的丑闻着实让我们担忧。同时想到发生在加拿大其他大学的学生会里的一些更严重的丑闻,我们应当确保士嘉堡学生会的事件不会再度升级。在来士嘉堡校区就读之前,我曾在渥太华大学(University of Ottawa)学习过两年。渥太华大学学生联盟(The Student Federat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Ottawa)每年都会因为它的可笑行径以及腐败行为荣登新闻头条。比如它曾经将管理层的薪水统统提高了百分之十八,结果不久后学生联盟就被迫宣布破产。

士嘉堡学生会可能是第一次受到非法取消参选人资格的指控,但这一指控在渥太华大学却是家常便饭。主张改革的学生经常受到排挤,尤其是在职参选团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时。在2011年,一位正处于优势的竞选担任董事会(Board of Administration)成员的学生莫名其妙地被取消了参选资格,之后学生联盟指派了竞选排名第二位的学生担任了这一职位。在2015年,属于改革派的渥太华大学学生联盟主席(the President of the SFUO)成功当选后不久就辞职了。丝毫不出乎人们意料的是他的继任者,通讯副主席(VP Communications),正是头一年参选团的一员。

另一个存在管理不善的学生会是瑞尔森学生会(Ryerson Students’ Union)。最近有关“男生俱乐部”和糟糕工作环境的评论使得其中一位高管辞职。行政副主席(VP Operations)也已经对工作环境作出了批评,他指出在重要的活动日程上,他和其他的高管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咨询。

尽管士嘉堡学生会和渥太华大学学生会以及瑞尔森学生会不能相提并论,但最近的事态发展确实代表了令人不安的趋势。当学生政治成为一个行业时,当举行选举并不能带来收益时,选举的代表性就会下降,而丑闻和不作为则会增加。渥太华大学和瑞尔森大学的例子应该给予多伦多大学士嘉堡校区的学生以及学生领导人一个警告,行政人员和工作人员的不作为会带来严重的后果,而这样的现状必须得到解决。

译者注:安德烈 ·罗伊(Andre Roy)是多伦多大学士嘉堡校区城市研究专业的一名大三学生。


翻译/Translate: 段舒萌/Shumeng Duan, 管亦笛/Yidi Guan, 侯嘉炜/Jiawei Hou

校对/Proof: 段舒萌/Shumeng Duan

终校/Final Read: 刘卓颖/Zhuoying 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