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COURTESY OF CHARMAINE NYAKONDA

二十一世纪科学的政治化令我感到沮丧。一个关于生物界共同祖先的理论指出,所有物种都是由一个单细胞生物演化而来的尽管该理论已经被广泛接受,科学界仍在继续着对种族基因健康成果的研究。在基因革命(DNA revolution)的浪潮间,许多科学家已经证明了99.9%的人类基因是相同的,并且,种族基因基础是不存在的——然而仍有一些研究人员还在关注种族基因的问题。

百万退伍军人计划(Million Veterans Pro­gram)是种族基因研究的一个典型例子。该计划由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资助,是一项正在进行中的队列研究,主要针对的是基因对健康与疾病的影响。该计划通过筛查个体找出各种健康问题的生物标记。

这样的针对在健康领域中与种族相关的基因差异的研究,只会使整个社会建构变得更加种族化

不计其数的科学发现已经表明,病理学的主要决定因素是环境,而非种族。201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婴儿的出生方式奶粉喂养影响着人体的微生物群系。这些变量的变化与新陈代谢问题、自身免疫系统疾病、以及神经系统失调的产生有着很大的联系。环境差异已经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危及生命的疾病带来更大风险的幕后推手。

种族作为一个控制变量在遗传学研究中的广泛使用令我感到沮丧。我认为科学界一个十分令人失望的地方是,尽管有大量证据反对遗传学中的种族分类,一些族调节肺活量计——一种测量肺活量的仪器——这样的工具仍然存在至今。

布朗大学(Brown University)的伦迪·布劳恩博士(Dr. Lundy Braun)指出,这些肺活量计通过对非白种人个体使用比例因数,或通过应用人口规范,来进行对不同种族的校正与调整。这些肺活量计是在工业革命(Industrial Revolution)时期与美国奴隶贸易(US slave trade)时期发展起来的当时,相比非边缘化人群,边缘化人群面临着更差的生活和工作条件。因此,他们的肺活量可能会更小。

去年夏天,我在家乡津巴布韦的一家医院实习,这段经历进一步开阔了我的眼界,使我认识到科学界仍需努力发展。我得到了被安排在神经外科、妇产科、整形外科和普通外科部门工作的机会。我在手术室中观察和帮忙,协助与患者的对话并观察患者的检查情况。

在我实习期间,几乎没有出现过种族差异引起的疾病。反而,医生们找出了那些使患者易患病的环境因素和社会条件。

津巴布韦的大部分人口都拥有黑人血统,即使在这里也能注意到患者的肺活量和易肥胖程度存在差异。

我热爱科学,但我仍然不断地对其提出质疑。作为神经科学专业的一名学生,我每每读到那些用种族或民族作为遗传学研究中控制变量的研究论文时,都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刺痛。在这个正是科学本身使种族概念不再神秘的世界上,种族何以仍然被认为是一个必须被控制的重要的混淆变量?为什么在合乎逻辑的解释缺席的情况下,我们仍然在一些医院中使用民族调节肺活量计?

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停止对疾病的种族原因的探寻,并开始探索是什么引了那些使基因和环境因素转变为疾病来源的必要条件


翻译/Translate: 王姝锦/Shujin Wang

校对/Proof: 黄麒燕/Qiyan Huang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