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在外留学的经历改变了我的焦虑的心态,不过与想象的有些不同。

 

我选择在法国兰斯科学院(Sciences Po)度过大三这一年学期。小时候,我曾在法国里昂住过一段时间,我的法语水平不错,对法国文化也比较了解。然而,出国留学和同父母一起搬到另一个国家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切都得亲力亲为。

 

我亲身经历了法国政府臭名昭著的官僚作风,低下的办事效率。一切花费的时间都比预期的长,额外的资料、申请书文书工作、网上申请以及低下的效率都,一切都比预期还要慢。这样没有效率的办事过程真令人头痛。不仅如此,法国政府的每一步行动都显示出独裁主义的严厉无情。

 

“我必须完成这些申请,否则就会被驱逐出境。”我时常这样想道。每当我收到受到来自法国政府的邮件,我的心脏都会停跳一拍。接着,我一遍又一遍阅读那些这封含义含糊的法语邮件,仿佛内容是阅读加密消息的一般。我想道:“但愿我能找到办法逃脱这些令人焦虑不安的官僚主义。”

 

最终,我才意识到一切并非一切都是绝对的,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尽管政府网站上的语言严厉无情,工作人员实际上相当通情达理、有耐心、善于变通。终于,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切都会圆满解决的。”

 

事实证明,乐观是解决焦虑症的良药。我学会关注生活中发展良好、充满希望的一面,而非沉溺于对失败的担心恐慌。即便法国是我所熟悉的地方,出国留学也充满了压力。

 

实话实说,一直以来尝试根除或转移焦虑让人畏葸不前。可出国期间我收获了惊人的经验和信心。尽管成功不可能永远如影相随,但至少,我能保证下次做得更好。

 

我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罗利长大,我的家人至今仍住在那里,所以来到多伦多本身实际上就是就像出国留学。但同样的,我出生在加拿大,每年夏天回到加拿大,我熟悉这里的语言、习俗、文化。可我仍旧感到焦虑,仍旧想要一鼓作气地完成一切。我一直鼓舞自己迎接这些挑战。这固然不简单,也很难保持下去,但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激励我迈出下一步。作为一个饱受焦虑折磨的人,出国留学,开阔眼界(拓宽你的世界)是获得对抗焦虑的最好方法。

 

——吉莉安·舒勒(Jillian Schuler)

 

是天壤之别还是豪厘之差的改变?

在爱丁堡探索的导航生活、交通和自我

 

在祝贺自己“了解”爱丁堡之后,我顺着车灯的光线地走向了一辆迎面开来的出租车。“兄弟,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一边想,一边慌乱地走上人行道,试图挡住随之而来的嘟嘟声、讥笑声和污言秽语。

 

在我要准备乱穿马路时,我瞥了一眼左边。这是一个简单又致命的错误,因为这个国家的汽车是从另一边来的。显然,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事情,而这也是我出国的原因。

 

在多伦多这座城市待了将近三年之后,一个很简单的原因让我离开了这里,因为我越来越贪图安逸了。我有一群很棒的朋友,不错的成绩,也很习惯周围的环境。但这就是问题所在,我过于沉溺于现状,在校园里梦游,每天都活在同样的轨道中。我需要一些新的东西。

 

我认为重新获得和学习新视角的最佳方法是去旅行。我知道这可能会很艰难、很焦虑或是很孤独的,但我知道我一定会从中得到一些东西。至少,我希望我会。此外,我没有在一些具有异国情调的地方停下来,我的飞行旅行从哈利法克斯飞往苏格兰的爱丁堡。换句话说,我从一个沿海的大学城游历到另一个,也许是酒鬼的沿海大学城。

 

但这是我的想法。我当然想要体验新事物,但我不想让自己陷入一个无所适从的遥远世界。对我来说,到华沙、莫斯科或开普敦这些地方是非常勇敢的想法,但却不是很聪明。

 

爱丁堡似乎是一个完美的选择,拥有长久的历史,口感绝顶的苏格兰威士忌,学校也是首屈一指的。苏格兰和加拿大有无数的关联,我的家乡新斯科舍省,翻译成拉丁语是新苏格兰。而且我很也与接近一些很棒的旅游胜地联系紧密。

 

因此,在仔细考虑之后,我决定买票启程。

 

到目前为止,整个旅程都太棒了。文化冲击很小。当然,俚语是奇怪的,人是新的,食物是不同的,但这就是有趣的部分。在深夜喋喋不休地讨论着肉馅羊肚和辩论着在哪种情况下,你可以说“朋友”(“mate”)而不是“哥们”(“man”),这使得交流变得有趣。所有新东西都会让你保持思考,并且无止境地分析、提问和学习。

 

这很好地提醒了我们这条神圣的法则这是对神圣规则的一个很好的提醒:,永远不要让自己太安逸。当我还在多伦多的时候,我的细察、探索和创造能力都衰退了。我变得有一些傲慢,让我改变和成长的动力都小时了。

 

这些迹象可以是微妙的、偷偷摸摸的,也可以是渐进的,但它们也可以突然之间在喇叭声,车前灯,和举出中指上显现出来。无论哪种方式,这一切都是为了要保持警惕,并尽力保留观点和谦逊的态度。

 

——特德·弗雷泽(Ted Fraser)

 

在法兰西放飞自我

 

为了手机套餐和食物而学习一门新的语言

 

“你知道我去了欧洲吗?”当我仅剩的几个朋友将我抛在路边、钻进车里绝尘而去时我朝他们喊道。“我和你们提过我曾在法国学习过吗?”当我的家人签署了那些将我从他们的遗嘱里移除的文件时,我说道。

 

虽然我的生活里不再有任何爱、也没有家可回,我对我在法国图尔——巴黎南部几个小时路程的一座小城里度过的一个月没有任何遗憾。我也去了巴黎 —— 如果你对此感到好奇的话。

 

首先声明,我在国外的时间里始终带着乐观的心态,在那里我学习了法语,并把我的一切烦恼抛诸脑后。我心知肚明,能够飞到世界另一头,在那里闲荡大约一个月是多么幸运。既然这么说了,这篇关于我的历险的平庸记述是我的一种“把爱传递出去”的方式——至少我能做的就是让不那么幸运的人们间接体验到我那令人向往的巴黎历险。当我到达法国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毫不费力地使用我高中时学会的语言技能,结果我的第一天就在床上啜泣着,抱着初学者词典恶补我的法语。谁能猜到法国人只说法语呢?

 

让我泪流满面的是我试图买一个手机套餐。这是你在一个新的国家所需要的比衣食住更重要的东西,并且是如果你不会说这里的语言,就完全无法搞定的。在我绞尽脑汁尝试想出“数据流量”在法语里怎么说之前,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通用语言的积极倡导者。幸运的是,我是和其他法语十分流利的多大学生一起来到这里,于是我的生死就掌握在他们手里了。我被迫买了一个稍贵的套餐,但那只是这段经历的一部分。

 

自从有了这个灾难性的开端,我意识到我或许需要去学习这门语言,鉴于我已经身在法国并且报名注册了法语课,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很困难。读懂菜单更是激起我对学好法语的渴望,以免不小心点了未熟的肉。

 

这个月里,我白天学习法语,晚上品尝红酒,周末迷失巴黎。我在埃菲尔铁塔边庆祝国庆节。我在乡间骑着自行车游览城堡庄园。我遇见了至今仍是我的好友的人。

 

当我在堆满脏兮兮的盘子和教科书的房间里写下这些时,我意识到或许这个夏天就是我巅峰的时候。但是这一切都值得,有一天当我老去、白发苍苍时,坐在壁炉边,向我的十只猫咪展示我所尝过的最美味的意面。

 

—— 乔西·高(Josie Kao)

 

翻译/Translate: 姚静姝/Helen Yao,钱泳欣/Janice Chin,陈慧怡/Huiyi Chen

校对/proof: 聂韬/Tao Nie

终校/Final read: 李映雪/Yingxue 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