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星期一的谣传与真相

尽管被公认为伪科学,此现象仍然揭示了季节性情绪失调症

蓝色星期一的谣传与真相

节日的欢愉气氛终于散尽,我们不经意间已置身于最阴冷的严冬时节。据卡迪夫大学(Cardiff University)前讲师克里夫·阿尔诺博士(Dr. Cliff Arnall)称,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一在一年中最令人压抑是有一定原因的。

阿尔诺考虑了导致情绪低落的潜在原因,并通过一系列数学计算决定将这一天称为所谓的“蓝色星期一”。列入考虑的原因包括节后纷至沓来的信用卡缴费单、作废的新年决议和由来已久的对周一的厌恶。然而“蓝色星期一”背后的计算推导被批判为伪科学。

2005年阿尔诺受托于一所英国旅游中介推导出这一系列公式。他的任务是调查人们最有可能预订夏日旅行相关票务的时间——其背后的基本原理是人们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更容易预订夏日旅行。

尽管阿尔诺在他的公式中指出了令人沮丧的事实,一年中的某一天比其他所有日子更令人抑郁这一论断仍然未必具有科学的合理性。尽管对抑郁情绪的预测十分有益,但这一负面情绪太过复杂以至于难以通过这种方法预测,何况阿尔诺的数学术语只有作为营销噱头时才被认证。然而,该理论并不是一派胡言,其中有价值的一部分应得到关注:冬天的气候可能导致情绪波动——而且还可能很严重。

季节性情绪失调(SAD)——俗称“蓝色抑郁”——是一种情绪失调的子类型,通常被理解为严寒天气所导致的恶果。“有一些生物学理论能解释其成因……因为有些人的脑部结构使其对光线变化更加敏感,”多伦多大学(U of T)精神病学教授阿里·扎列特茨基(Ari Zaretsky)说道。

据推测,血清素水平会受到光照的影响。在冬季,由于光照时间的减少,这一生理系统的活跃度会降低,由此可能会导致情绪失调和抑郁症的发作。

扎列特茨基解释道,季节性情绪失调症的发作可能会因地理环境而异:在佛罗里达,大约1%的人会在秋季或冬季患上季节性情绪失调症。然而在其他地区,如育空或阿拉斯加,大约9%的人会有同样的经历。在多伦多,这一比例为3%。

光疗法是针对季节性情绪失调症的一种常见疗法。这种疗法要求患者每天至少20至60分钟暴露在一种与日光波长相同的光照中,并且最好是在早上。

这种针对失调症的治疗方法不同于它的起因,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生物学。

心理和行为上的干预也同样有效。扎列特茨基指出,季节性情绪失调症患者在接受了认知行为疗法后,病情得到了显著的改善。他还说:“我们有必要认识到,不能仅仅因为某一病症是生理性的而否认心理干预和行为干预对其的作用——它们也是有效的”。

有一个误解是,季节性情绪失调症不会像典型的临床抑郁症那样痛苦,而像“蓝色星期一”这样的谣传则会加深这些错误的认知。“蓝色星期一”现象的批评者们直言了他们的担忧:他们担心这一现象会扭曲公众对心理健康的认识并使人们低估抑郁症的严重性。

扎列特茨基说:“我认为‘蓝色星期一’是自发产生的,因为人们无法面对日复一日昏暗的环境是基本的真理。这就像是有些东西能通过媒体和广告成为文化的一部分。”

面临着一些不良企业年复一年地利用伪科学进行资本化的局面,人们希望“忧郁星期一”至少能引起一些关注和话题,并引起大家对心理健康的关注。


翻译/Translate: 余思杭/Sihang Yu / 谢旻怡/Minyi Xie

校对/Proofread: 钱泳欣/Janice Chin / 杨典潼/Diantong Yang

终校/Finalread: 王姝锦/Shujin Wang / 王佳盈/Jiaying Wang

 

详细了解多大“强制休假”政策

这项议案赋予了学校管理层绝对权力,同时缺乏问责机制和学生的参与

详细了解多大“强制休假”政策

是时候讨论一下学校新近发布的强制休假政策了。这项最初用于响应2014-15年校监察使的报告,单方面给予多大管理层空前的权利——强制心理患病学生休假。事实上,这项权力将会影响学生学术或个人生活,方方面面;院系领导、教务主任和其他管理人员可以无需征得学生同意插手相关事宜;与此同时,在很多案例中,学生本人没有参与的权利。

这项政策已经在学生、心理健康团体和校园组织中激起民愤,以下列出的仅仅是在过去几周里,学生们透露出诸多顾虑中的一小部分。

2014-15年校监察使报告中以“学生行为守则的使用问题”,“惩罚性政策”等字眼形容了学校为患有心理疾病、会伤害自己或他人的学生实施的强制停学政策。这份报告建议为有这种情况的学生们另制定一份政策,无需参照学生守则强制他们停学。

这项政策中的内容本身就有矛盾。校监察使报告强调“多大尊重学生的人身自由、个人选择和尊严”;但同时断言,根据168号法案,学校有权“为了保护其师生安全而将某人驱逐出校园”。这两条惯例互不相容:每当学校(为了其他师生的安全)强制驱逐一名学生时,学校就践踏了一次学生的人身自由与个人选择。

同时,这项政策对学生的干涉程度已经严重超过了168号法案所允许的最极端案例。

在这个政策下,有两种“情况”适用于大学强制休假。 情况一:涉及“对自己或他人造成危害的学生,包括但不限于即将发生或严重的身体或心理伤害”。情况二:针对“在学校现有的条件和支持性资源下无法完成学业”的学生,即使他们没有暴力倾向。

诸如情况二所述的学生完全没必要被强制停学。如果这项政策只针对极端案例,根据校监察使报告的建议,情况一已经满足了这项政策的要求。那么情况二不仅是一项不计后果的政策,还限制了学生的人身自由。

对第二种情况的担忧是有原因的。“无法参与大学教育活动”这句话,在理论上可以适用于任何陷入抑郁、焦虑、动力不足或其他精神疾病症状的学生。这项政策中没有明确的描述,因此行政人员拥有充分的自由裁量权。第二种情况为大学提供了一种单方面将在困难中挣扎的学生隔离在学术和社会活动之外的机制。

这种方法也会导致学生排斥与院长、教务处或在大学的心理健康中心联络人进行联系。该政策并没有明文规定,对于潜在的案例,行政人员应何时通知部门主管。这会让学生处于情绪不稳定的状态。如果一个学生意识到教务处或协助人员听到他们的担忧后会立即转送给部门主管并考虑强制学生休假,他们可能会无法信任管理人员或者排斥向他们咨询心理健康问题。

尽管许多人辩解,中行政人员在现实生活中不会如此不计后果地行事,但问题的关键是并没有政策阻止他们这样做。更为严重的是,整个过程都没有咨询专业医生的要求。

相反,这些主要的决定都落在了大学管理者的手中,甚至没有提出对行政人员提出要求:对心理健康问题有基本的理解。这项政策允许副教务处主任单方面指定学生个案受理人(Student Case Manager, SCM)或学生支援组(Student Support Team , SST)协助处理。尽管这些人可能包括“学生服务代表、注册人员、医疗专业人员、学术管理人员、校园安全人员、校园警察或其他人”,但并未说明他们必须是专业的医疗人员,甚至不需要在处理心理健康方面的敏感话题进行培训。

学生在个案受理人或学生支援组的的选择方面也没有发言权。这意味着在现行政策下,一群不熟悉心理学,且很可能是非专业人士对一个脆弱的学生是否能继续接受教育起到决定性作用。此外,该政策允许副教务处主任将监督学生案件的职责委托给“他们的代表”,而不需要说明谁有资格担任代表,或者他们应当如何承担责任。

幸运的是,这项议案还没有最终确定。讨论会定于11月20日在大学事务委员会展开,于12月14日在理事会再次展开。学生可以在这些会议上发言。圣乔治圆桌会议和多伦多大学学生会也接受网上或电子邮件的反馈,这些反馈将提交给副教务处主任办公室。

此外,一项名为“强制休假政策应对小组”的草根运动以Facebook小组的形式出现了,该组织正在编制一份文件,学生们可以在该政策上逐行提供他们自己的分析。该文件将与大学事务委员会和管理委员会的每一位成员分享,以推进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的辩论。该小组还计划进行一系列公众咨询,让学生与志同道合的同龄人分享他们的关注的问题,并组织集体回应。

学生们可以,也有义务,对这些政策表达自己的看法,也可以直接向教务处和院长办公室反应。只有不断地在多个平台上提供自己对这项政策的看法,我们才能让它真正为学生服务。

艾德里安·亨特拉尔是三一学院的一名大三学生,专业为和平、冲突和司法研究与政治科学。他是多大学生会的理事会成员。


翻译/Translate: 邵越美/Gillian Shao

校对/Proof: 井欣/Shrike Jing

多大学术委员会发布关于“强制休假政策”的新报告

最后一次委员会议后,该政策将进入推广阶段

多大学术委员会发布关于“强制休假政策”的新报告

多大正在考虑发布关于学生心理健康的新政策。图/史蒂文·李 The Varsity

多大近期正考虑在全校范围内发布一条强制休假政策,对象是患有心理疾病,成绩受影响或威胁自身及周围人员人身安全的学生。我校从2015年就开始考虑这项政策,它是2014-2015年度校监察使报告的一部分。

10月5日,校学术理事会会议讨论了请假政策,学生副教务长桑迪·威尔士(Sandy Welsh)颁布了这项政策。

根据会议报告,“这项提案参考并联系了大量近年的校监察使报告后得出的。近年的报告表明多大需要这项政策。这份提案具备保证过程公平、可审查和上诉的内置机制。

这份文件已在我校数个管理系统内传阅,以便成员获取信息和讨论。首先是大学事务理事会,其次是世嘉堡校区和密西沙加校区的校园理事会,最后是学术委员会。在之后的批准环节中,该文件将再次以此顺序传阅,然后送往执行委员会进行签注,最终送往大学管理委员会。

在我刊的一次采访中,威尔士表示假设学术委员会不支持此项动议,它将不会被送往大学管理委员会。

威尔士解释了这项政策参考的指导方针,先后引用了加拿大和美国大学的相关信息。“许多加拿大和美国的大学都有这项(强制休假)政策,要么是独立政策,要么是学生政策的一部分。”她表示。

如果这项政策投入实施,学生的助学金情况,包括他们是否受到安省学生援助项目(OSAP)资助,都会在强制休假时被考虑在内。学生,他们的案件负责人和校奖助学金办公室三方将进行磋商。

被强制休假的国际学生也将面临同样的问题,他们将和他们的学生案件负责人,以及一名国际生顾问一同处理此项案件。(国际)学生们需要在学签的有效期内照常在校注册,为此需要面对强制休假带来的后果。

“我们确定的是此项政策相比退学休假可以给学生带来更多选择,”威尔士表示,

“通过休假,我们可以看到自己该如何帮助国际生,并保证他们得到需要的照顾。”

目前我校根据学生行为守则来处理潜在的请假需求。“在涉及严重威胁或暴力行为的情况下,守则规定学校可以将学生停学。”她(威尔士)表示。学生守则是惩罚性的,(但)这项提案不是。

现在我校还没有全校范围适用的请假政策。据威尔士称,我校研究生院允许学生因严重的健康或个人问题自愿请假。法学院,以及医学院博士项目希望休假的学生享有一次自愿请假的机会,但(院系的)处理请求的方式因具体情况而异,不能保证请求被批准。


翻译/Translate: 邵越美/Gillian Shao

校对/Proof: 井欣/Shrike Jing

多伦多大学心理健康咨询服务

了解你的权益

多伦多大学心理健康咨询服务

据一份来自加拿大大学与大专学生服务协会 (Canadian Association of College & University Students Services) 在2016年的调查显示,将近五分之一的加拿大大学生在与心理疾病做斗争。多伦多大学也不例外,多大紧张的学习氛围会让学生感到窒息。心理健康问题的自发性导致学生无法准时完成自己的工作,因此需要和教授商量调整任务安排。

多伦多大学学生会 (University of Toronto Student Union) 主席,马萨斯·梅麦尔(Mathias Memmel) 告诉The Varsity:“本校方主要关注学术方面是否获得杰出成就,而有时候,这需要学生付出健康为代价。在众多开始认真对待心理健康问题的大学中,多大算是起步较晚的机构之一”。梅麦尔补充道,尽管关于心理健康建设的项目有缓慢进展,本校的制度优先问题仍然是个障碍。

多大有义务遵循安大略省残疾人保障法 (Accessibility for Ontari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 的规定,并承诺遵循安大略省人权委员会 (Ontario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教育平等的准则。从学校的角度来讲,学校有关于残疾人士声明指出,“校方将努力为残疾人提供支持和方便的住宿,以便所有人都可以拥有平等的机会,能够参与大学里举办的各种活动,在大学里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

如果你是一名患有心理疾病的大学生,获得高等教育是你的基本权益。以下列出的只是你能享受到的权利中的一部分。

在易访服务办公室 (Accessibility Services office) 注册是你的权利。他人,列如讲师等,需求你提供残障人士证明以及功能障碍说明时,你无需说明细节。

你可以申请补考,作业延期,其他形式的学术评定以及重新安排考试时间。调整的幅度会根据学生的具体情况以及医生出具的文件而定。

你可以在校园内使用动物辅助或要求他人陪读。但应注意,动物禁止在食物储存和售卖区域出现,它们也需要回避可能威胁他人身心安全的场所。

你有权使用校园身心健康中心,包括个人心理治疗、药物治疗以及集体心理治疗。有饮食失调问题的学生还可以申请营养专家的治疗服务。

最后,无论你是否有以上需要,你都有权利请求学业或者期末考试延期,以及因其他原因造成的延期。密西沙加校区 (UTM) 和士嘉堡校区 (UTSC) 可以向各校区的教务处申请。圣乔治校区 (UTSG) 的学生可以向自己的学院申请延期。如果申请遭到拒绝,你有申诉的权利。

对于觉得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的学生,可以询问监察员办公室,作为一个公正、保密、独立,以及访问第三方,监察员办公室可以帮助学生分析问题,找出可能的解决方案,并就如何进行提供建议。

提到多大学生会 (UTSU) 最近推出的在线帮助台服务,梅麦尔说该服务旨在帮助学生找到合适的资源,提供一对一的咨询,包括他们可能会遇到的学术,金融,或服务问题。

此外,大学生兼职协会 (APUS) 也组建了一个心理健康联盟,目的是“从学生的需要出来,向校方提供一个可行的方案,以解决学生的压力和痛苦;并为学生提供”。大学学院文学与运动协会 (University College Literary and Athletic Society)和多大学生会都有心理健康委员会,工程学院的学生自治委员会(Skule)还有一名心理健康计划的专门负责人,为工程学院的学生提供心理健康咨询。

关于更严重的状况,更多资讯信息,或心理疾病治疗建议,请访问Good2talk,针对学生心理健康的全年全天在线服务热线。

披露:约书亚·格龙丹 (Joshua Grondin),多大学生会外务副主席


翻译/Translate: 李映雪/Yingxue Li

校对/Proof: 王海琳/Hailin Wang

 

有心理健康问题的学生可能被要求强制休假

针对学业退步及伤害性行为已有政策起草

有心理健康问题的学生可能被要求强制休假

近期,我校计划发布一项强制患心理疾病学生休学的政策。强制对象包括因心理疾病而表现出严重的学习障碍,或对自己/他人有攻击性行为的学生。

目前的政策草案规定,只有在辅助资源和其他帮助不可供该学生使用或使用后无效的情况下,执行强制休学的措施。

根据一篇理事会的备忘录,我校已经为这项政策考虑了“几年时间。在我校监察员办公室(Ombudsperson)的2014-2015报告上,这项政策第一次受到了重视。如果执行委员会在125日批准该项政策,则该政策将于1214日提交理事会批准。学校管理层预计这项政策将于20181月开始实施。这项政策的适用人群含盖了所有本地学生和国际学生。

与教务处(Registrar’s Office)、学术管理人员、学生主任、身心健康咨询人员,教师,和学生团体的商讨正在进行中;目前的草案将根据收到的反馈进行修订。

根据政策草案,如果一名学生的表现需要干预调节,(该生所属的)专业领导将通知负责学生事务的副教务长(Vice-Provost Students),由其决定是否对该生实施这项政策。“如果要应用这项政策,我真的很希望,每年我们都能谨慎决定。”学生副教务长桑迪·威尔士(Sandy Welsh)表示。

我校鼓励存在上述情况的学生自愿休假。“我们希望学生能配合校方,考虑自愿休假,”威尔士副教务长表示。她同时补充到,如果学生不同意自愿休假,而学校仍然对其心理健康状况表示担忧,该生将被采取强制休假措施。

威尔士副教务长强调,强制休息不是处罚或惩戒;可以说,它是最后的解决办法。然而,这项强制休息政策允许存有疑虑的学生向学校法庭的纪律申诉委员会(University Tribunal’s Discipline Appeals Board)对负责学生事务的副教务长的决策提出质疑。

这项政策不适用于已经有治疗计划并能够出席并参与课程的学生。

强制和自愿休假都有如下的限制条款:学生将被限制进入校园场所或参与校园活动;不得随意对成绩单上的注释做增减;不得申请助学金 (financial implications);住宿生需要重新安排住处;学生将被慎重考虑能否进入校园身心健康中心(Health and Wellness Centre);学校需确认允许该生返校是否安全。

自愿休假的条款和准休条件将由学生支援团队提供建议。学生支援团队一般由休假学生所在专业的学生代表,教务处成员和其他校内支援组织构成。之后由负责学生事物的副教务长批准。

休假学生同时会分配到一名病例管理人员,负责为休假条款和准休条件提供建议,为该学生提供支援,向学生提供相关资源,并充当休假学生和大学之间的沟通桥梁。

这项政策将允许学校更有效地执行休假要求,并帮助相关学生更多地得到帮助。过去,我校用学生行为守则强制学生休假;威尔士副教务长相信,这是一项惩处政策,不适合用于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学生。

“这项政策令我们印象深刻,” 多大学生会会长马萨斯·梅麦尔(Mathias Memmel)写到, “我们和副教务长还有学生们进行了长谈,学校贯彻了我们的很多建议。”

虽然梅麦尔表示这项政策“明显向积极的方向发展”,但他同时坚信学校在实施强制休假的决策时必须听从专业医生的建议。他同时建议学校制作两份政策指导,一份针对医学专家,另一份针对学生。


翻译/Translate: 邵越美/Gillian Shao

校对/Proof: 袁梦雨/Yvonne Y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