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华莱士(Vanessa Wallace)上一次穿上运动服参加校篮球队比赛是在四年前。 她从未想到的那是她最后一场比赛。

 

华莱士是校队(The Blues)的一名角色球员和射手,在2014 – 2015赛季多伦多主场的最后一场比赛中,她在最后三分钟进了一个三分球,却最终输给了女王盖尔人队(Queen’s Gaels)。

 

华莱士没有看到校队在季后赛首轮比赛的附加赛中战胜布洛克獾队(Brock Badgers),也没有看到球队以15分之差输给温莎蓝瑟队(Windsor Lancers ),就黯然退出比赛。

 

在接下来的一个赛季里,华莱士被球队裁员了。

 

整个经历对她来说是宝贵的一课,但她从未想过要经历这一切。华莱士承认,在篮球方面,她并没有达到刚进校时对自己的期望。

 

她从九岁时起参加一个业余篮球联赛,那时篮球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多严肃的事情,直到她在六年级时加入了一个篮球俱乐部,一切发生了转变。作为一名大一新生,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主修什么专业体育是她在大学里唯一想要做的事情。这位土生土长的渥太华的姑娘承认,在选择大学时,她更看重的是想去哪里打球,而不是想居住在哪里。

 

华莱士于2017年8月毕业于多伦多大学,获得了学士学位,主修英语,辅修历史和人类学。她现在仍然从事着自己热爱的运动,但可以说是以一种更有意义的方式。她在枫叶体育娱乐有限公司 (Maple Leaf Sports Entertainment,简称MLSE)旗下一家名为发射台(LaunchPad)的组织工作,向贫困的年轻人传授篮球和生活技能。该组织致力于“探索和衡量体育如何帮助年轻人改善生活”。

 

The Varsity对华莱士进行了一对一采访, 了解她目前在MLSE发射台的工作职责、在校队的时光,、和那些激励她成长的女性。

 

The Varsity:毕业后你是如何过渡到工作状态的?

凡妮莎·华莱士:我只在大学的前三年打球,所以在大学的最后两年,虽然我还在上学,但我不喜欢上学。英语专业并不一定适用于某个特定的行业,所以找到适合我的工作方式并以此来充实我的简历是非常重要的。我知道我喜欢篮球,喜欢参与其中。这需要很多创造力。我是从做志愿开始的。

 

TV:你可以描述一下你的志愿者经历吗?

VW:我试着为自己创造一个实习机会,并去尝试所有不同的职位。自2016年以来,我就一直参与“你能参与”(You Can Play)组织,这真的很棒。这是一个提倡LGBTQ+包容的体育组织。我和年轻人一起工作,进入高中校园,举办研讨会,讨论如何在体育运动中识别无意识展现的同性恋恐惧症。我和孩子们一起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能把这一点和体育宣传结合起来真是太好了。

 

TV:和孩子们一起工作是什么感觉呢?

VW:对于新手来说,这真的很有趣。孩子们很有趣,我也喜欢和他们分享这种经历。生活在多伦多这样的城市,生活在多伦多大学里,你会忘记,有些你认为理所当然的知识,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是有人教过你的;而在某个时间段,你也必须成为那个教别人的人。所以得到这个机会是一种荣誉。

 

TV:你可以描述一下你在MLSE发射台组织的工作职责吗?

VW:我是一个体育项目的领导者,负责是在MLSE发射台的篮球项目。年轻人可以参加篮球、足球、排球、冰球,还有攀岩……这个项目不是为了出去打比赛,而是为了自身发展。我们在项目中教授生活技能。这个月,我们主要教授的生活技能的是社会能力,上一个项目周期是自我调节。我们希望的结果是,让体育吸引年轻人来参与,当他们离开这里时,他们拥有的所有这些生活技能将使他们走得更远,而不仅仅是上篮、步法和体能。

我知道我有关于篮球知识,但我不知道如何将它融入教练的角色。能够组织一个项目,交给支持人员,并看到它从头到尾的运行,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成长指向。对我设计并期望能运行的项目抱有信心,是过去几个月来我的人生中一个真正的重大转折点。我对我的信念很坚定,虽然一开始我并不是如此。

 

TV:你认为你在校队的经历锻炼了你上面所说的这些技能吗?

VW:校队队确实有一些很棒的教练值得我学习。当我开始执教时,我才意识到我做的事情和他们一样。你知道你从个人那里得到了多少;直到过了一段时间,你发现你在模仿他们所作的事。作为一名运动员,我发现真正困难的是你只关注一件事,那就是你的场上表现。现在回想一下你从队友、前辈和队长身上学到了多少,感觉很奇妙有的时候只有成长了,你才会意识到这一点。

 

TV:你为校队打比赛的经历是怎么样的?

 

VW:米歇尔是一位出色的教练,她吃饭,睡觉,呼吸都跟惦念着篮球有关。短时间内,我在队中短时间的训练从她那里学到的东西只是冰山一角。

 

总的来说,我在校队中的时间是我生命中最具挑战性的一个阶段。我面临一些心理健康问题并进行了处理;作为一名校队运动员我有压力,我并没有按照依照我想象中的计划那样顺利地进行。我对自己的表现有着如此很高的期望。虽然我确实结识了很多朋友喜欢并且去旅行和打篮球的朋友,但在球场上我没有任何的自我价值,因为我表现不佳。在我的第三个赛季之后,我被裁掉出校队了,这对我来说非常难受。

 

起初我没有任何方向,但当我开始申请不同的工作并学习到除了打篮球以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时,我踏上了属于我的道路。最终,我体会到米歇尔和体育教给我的所有这些艰苦教训……即使事情没有按计划进行,我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很感激它。

 

TV:校队队友之间的情谊是否真的永远存在?

 

VW:当然。我刚刚拜访了一位自那以后搬到美国的队友,这真是太棒了。我们甚至没有制定任何计划。我们本来的想法是,我们只是在一起闲逛一下,共度时光。但有趣的是,你每天都和他们一起度过、练习、营养训练、个人训练、体重训练——这一切都可能在一天之内完成。也许你和他们一起上课,也许他们也是你的室友,然后你分开几个月,但是当你再次看到他们时,一切就好像昨天一样。

 

TV:发展女性体育有多重要?

 

VW:这对我来说绝对非常重要。直到我开始与女孩们一起工作并看到我自己的成长经历,“他们也还在继续经历什么”,“只有到那时”我才意识到她们实际上对我有多大的影响。

 

没有得到相同的健身时间,女子篮球鞋就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存在——你得到的只是一双男式球鞋,你只能绑紧鞋带,并且,你知道的,男女有不同的社会规范。

 

我看到我和我的队友仍面临着类似的阻碍,但是如今人们有更多的意识,并创建了更多的组织,比如加拿大女性体育提升协会(Canadi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Women in Sport and Fast and Female)。

 

TV:哪位女运动员激励你成长?

 

VW:我在电视上观看职业体育并不是很多,但我真的很幸运,我在篮球界有很多女性榜样。在多伦多大学,有一些女孩入队以来,米歇尔是她们第一位为之打比赛的女教练……对我来说,这很令人震惊,因为渥太华是一处篮球旺地。每个周末,我要么参加卡尔顿大学的比赛,要么参加渥太华大学的比赛,所以我很高兴可以和很多在卡尔顿和渥太华的球员和我的学长学姐一起打篮球。

 

我在十一年级的时候有三位学长学姐,我真的很期待和他们一起打篮球。他们在我效力的代表队中; 他们是凯莉·零(Kellie Ring),拉什达·蒂姆比拉(Rashida Timbilla)和

金皮埃尔 – 路易斯(Kim Pierre-Louis)。在多伦多大学,我和吉尔·斯特拉顿(Jill Stratton)一起打球。我认为,他仍然是该项目的头号得分手,这真是太棒了,但我也和雷切尔·赛德尔(Rachel Sider),利亚纳·百利(Liane Bailey),以及贾斯敏·勒温(Jasmine Lewin)一起打球。

 

TV:你是怎么设想你的未来的?

 

我正在学习。我仍然觉得自己处在的位置,需要学习的比我需要上场回馈的还要多。我有篮球知识和经验基础,但在真正理解打篮球会如何影响更多边缘化群体方面,我觉得我还是一个新手。

 

很难说……我自己打篮球五年了,因为我想要[学习]的信息太多了。

 

我正寻找更多的机会能成为这个世界的学生,无论是通过一个对女孩有益的项目,还是一个帮助减少贫困或被暴力侵害妇女的项目,我现在正在追求的就是这些机会。

 

 

翻译/Translate: 刘星雨/Xingyu Liu   聂韬/Tao Nie

校对/Proof: 樊佳奇/ Cindy Fan

终校/Final Read: 李映雪/Yingxue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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