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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ociate Business Editor 2018–2019

大卫·罗森伯格在罗特曼商学院对即将到来的美国经济衰退发表演讲

一月二十九日,多伦多大学罗特曼管理学院主办了由大卫·罗森伯格(David Rosenberg)主讲的投资专家演讲者的系列活动。罗森伯格是财富管理公司格鲁斯金-谢夫(Gluskin Sheff)的首席经济学家和战略专家。他曾经在美林证券加拿大区(Merill Lynch Canada)担任北美首席经济学家。通过分享自己对于私营领域投资的经验,对当今市场力量给出了深刻的见解。

 

此次演讲题为“猪年(口红没有用!)”,引用的是中国生肖和那句著名的 “往猪嘴上口红”的俗语(译者注:往猪嘴上口红在英语表达中意为用肤浅无用的改变来掩饰真相)。罗森伯格表示,美国联邦储备系统(以下简称Fed)试图通过重塑其形象,从而掩盖即将到来的萧条的举动是徒劳的。

 

踩点准时到 就是迟到

 

罗森伯格的语气威严,言论犀利而充满讽刺:他认为“经济学家就是有脾气的会计”。作为演讲的切入点,他首先介绍了一个投资的关键准则:“需知代价是多少。”

引用他的导师唐纳德·考克丝(Donald Coxe)的理论,罗森伯格告诫大众“当心封面效应”。

任何网络上的火爆视频在艾伦秀上播出的时候,通常就已经过时了。罗森伯格表示,金融类杂志的封面故事也同样已经失去了新鲜度,他们的问题早就被考虑在股本的价格里了。当投资者的目标是低价买入高价卖出时,获利的空间实际上非常小

罗森伯格说:“杂志上最值得投资的是那些B16页上蓄势待发的黑马,当它被刊登到A1页的时候,你就没有机会了。”

尽管美国如今已有长达十年的经济扩张战线,但让罗森伯格听从他内心的建议并且为熊市经济下滑和可能的衰退做准备的是他自己的逆向思维,和一期《经济学人》的首页故事:“万事里皆有牛市。”

 

货币政策

 

罗森伯格强调了利息在理解市场动态中的重要作用。他表示 “利息就是关键当你在讨论股票、债券、房地产或是任何能生成持续收益的项目时,你必须明悉利息的去向,否则你将输得彻彻底底。”

2008年市场危机和其所带来的经济衰退之后,美联储降低了利率,用鼓励消费的方法试图重整并刺激停滞的市场。紧接其后的就是量化宽松 (Quantitative Easing, 简称QE):中央银行对国债和私有资产的大规模收购。虽然这是个不寻常的政策,但QE成为了中央政府在无法继续调低利率时,用于提高货币量的一个常用机制。

罗森伯格认为,这些政策导致了股市的膨胀,而经济却没有将其如实地反映出来:“如果把股市限制在经济实际运行的范围内,标准普尔500(S&P 500)指数的峰值应该是1850点,而不是2940点。而过剩的缺口,都是美联储通过人为的低利率和QE向金融体系注入的过剩流动性。”股市指数看似健康的高数值,表面上掩盖了经济相对较弱的健康状况。

 

膨胀的系统

 

罗森伯格同时指出,除了股市的人为膨胀外,其他趋势也增强了他对经济放缓的信心。

他特别指出,企业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的比值非常高。这种高杠杆的情况往往是经济衰退的先兆。

对于企业负债罗森伯格强调 “我们从未有过比现在更恶劣的债券市场。”他补充称,就连债券的质量也很差,50%的投资级债券被评为BBB级。这是投资级债券能够获得的最低评级,评级更低的债券被统称为“垃圾债券”并且被视为具有极高风险。

罗森伯格解释说,对当前资金杠杆过高的回应将是企业去杠杆化。这接着又会导致由于放弃资本支出而引起的萧条

 

经济衰退即将来临

 

根据相关分析,罗森伯格提出了就业水平和衰退周期之间的关系。象目前的情况一样,低失业率之后往往是衰退和就业市场萎缩,而高失业率则意味着持续增长的潜力。

罗森伯格说“他们称失业率为滞后指标,但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滞后指标。它实际上是一个大衰退的指标。”

罗森伯格认为,经济健康指标明显呈下降趋势。然而,有些人可能会争辩说,相互关联的因果关系是都是十分脆弱的,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鸡与蛋的情况。

按照常识,周期结束,泡沫破裂,牛市终会过渡到熊市。那么,这段繁荣时期何时才会走入低谷呢?

罗森伯格的答案是,我们可能已经身处其中。

 

翻译/Translation: 李雪迪Xuedi Li, 庞皓予/Haoyu(Simon) Pang

校对/Proof: 牛敬怡/Jingyi Ni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重构已消逝的世界

在罗宾·威廉姆(Robin Williams)的斯慕奇(Smoochy)电影中(译者注:指2002年威廉姆斯主演电影《斯慕奇之死》),恐龙

可能是紫色的友好的,或在荧幕上显得很可怕,但无论对们的描述如何,恐龙都令人兴奋——也许是因为他们不同寻常的外表巨大的体型,或者他们代表自然历史上令人难以置信的已逝纪元

无论关于恐龙和其他史前生物的好奇心从何而来,他们现在都因古艺术家的作品而得以重现当下。

古艺术(paleoart)”中的字来源于古希腊字中表达这一语义的“paleo”。古艺术指所有从视觉上根据现有的科学知识描述史前生活的艺术作品。其本身对公众对于已经灭绝物种的认知深远的影响。无论是霸王龙(Tyrannosaurus)和三角龙(Triceratops)的殊死战斗,是猛犸象被冰河世纪(Ice Age)猎人的长矛围攻得走投无路的场景亦或是剑齿虎(sabre-toothed cat)攻击三趾马(Hipparion horses)景象融合了古生物学的精密与艺术的创造性。

创作古艺术的一个重要方面在于作品背后的科学——采集数据和准备化石是精细的工作。

带大家在他的实验室参观时,罗伯特··雷兹(Robert R. Reisz),一位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分校(UTM)脊椎动物古生物学家,指他研究的重点——一副大鼻龙(Captorhinus)头骨的插图。插图展示了这个接近2.9亿岁头骨的微小细节,其大小大约相当于拇指。骨骼碎片的一些信息是通过中子断层摄影术(neutron tomography)一点点收集获取详细的骨骼解剖。

再说另一化石——在新斯科舍(Nova Scotia)发现的一只有甲两栖动物——雷兹解释了化石准备的艰难过程,此过程需要常驻插画家和雷兹实验室的长期成员戴安娜·斯格特(Diane Scott)在显微镜下进行数月的小心处理。

雷兹插图为他的研究提供了大众传播的重要形式:科学不是在真空中发生的,它离不开交流……最好的沟通方式是视觉呈现。

通过参考自己近期的一些作品,雷兹描述了作为古生物学家和插画家一起共事的过程。我们探讨了动物生物学,我们负责提供已有的解剖信息,他们基于肋骨的形状,以及手、腿、颈、头的形状进行了肌肉重建雷兹说。

雷兹描述了插图过程三个步骤:对未经处理的化石的观察、对原始骨骼的修复,和自然姿势下动物的肌肉重组。

本着要求科学精确性的原则,他说道大多数时候我们对动物的分析几乎完全基于化石提供的信息。我们试着不过分推断因为错误常由此而来然而,除了展示效果本身的魅力,艺术需要使不完整或不完美化石理想化。

对于茱莉斯··克塞特尼(Julius T. Csotonyi)位备受好评的加拿大古艺术家和科学插画家来说这已由最初自己的一个爱好转变为成功的事业了。和苏格兰古生物学家多戈尔·迪松(Dougal Dixon)在恐龙百科全书的编写过程中合作之后,克塞特尼的作品开始出现在书籍流行科学画报博物馆期刊杂志,甚至在加拿大制币厂制作的纪念币背面出现。

克塞特尼拥有微生物的博士学位,但他并不是古生物家。为了精确呈现作品,他依靠合作者和自己对主题的研究来创作作品。我会利用这些知识,查找另外的背景信息去弥补空白,从而提供一个更完整的背景,因为通常我重建的是整个情境,而不仅是单独的生物体。

进一步详述合作过程,克塞特尼强调了研究者和艺术之间的相互作用。尽管自己使用其他技术,他还是表示大多数科学插图是数字化的,因为可塑性更高。这种可塑性是有帮助的,克塞特尼说道,因为这个过程实际上需要很多修改直到每个人都满意为止即使在当时也会有新的研究出现,带动插图的进一步修改。

克塞特尼还指出,为了使作品更有吸引力以及更精准,他们需要平衡。我只是需要能够用这些(科学)信息约束我的艺术作品,但审美的吸引力更大程度上是基于选择有趣的构图……在现实的约束之下, 根据我们所知道的尽可能保证环境的精确性。

虽然古艺术领域从19世纪开始就已存在,侏罗纪公园(Jurassic Park)的真实电子化描述才真正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人们对生物的主流审美,并引起了大家欣赏史前艺术领域的兴趣。克赛特尼已经看到了领域的成长并且认识了它的巨大吸引力。尽管电影可能在描述史前生物中利用特定的电影许可的手法,他认为这是一个利用电影来尽可能向大众普及相关知识的好机会

尽管我们在时间上距离古生物越来越远史前生命已被古艺术赋予了新生:在基础研究的帮助和先进科技的促进下,我们和古老世界之间沟通的桥梁正慢慢被架起


翻译/Translate:万春潇/ Chunxiao Wan

校对/Proof: 罗尹聆/Yinling Luo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分享你的实验记录

结构基因组学联盟(The Structural Genomics Consortium ,SGC)在一月创立极端开放科学组织(Extreme Open Science Unit ,EOSU)以鼓励科学合作该举措旨在通过在线分享实验数据和笔记的方法促进交流,使研究透明化。自数据库诞生以来,就一直吸引着来自全球各地的科学家。

结构基因组学联盟研究信息部部长、极端开放科学单位创始人兼多伦多大学(U of T)药理与毒理学副教授马修·沙皮拉博士(Dr. Matthieu Schapira),是受到了蕾切尔·哈丁博士(Dr. Rachel Harding)实验草稿(LabScribbles)博客的启发。哈丁(Harding)作为结构基因组学联盟的一名博士后,过去两年中一直在实验草稿的博客中上传实验笔记,不断地将自己关于亨廷顿(huntingtin)结构——一种与亨廷顿疾病有关的蛋白质的实验进展告知同行科学家们。

目前已有十二位科学家对极端开放科学单位作出了贡献,不久后另有八位将加入其中。

药理与毒理学研究生曼迪普·曼恩(Mandeep Mann)说:“我认为(极端开放科学单位)促进了科学合作,避免了其他人可能已经尝试过的重复试验。我认为它只是把科学界连接在一起,这无疑是伟大的。”

研究的价值之一取决于被接受、被同行研读和被发表所需的时间。根据结构基因组学联盟主管艾兰德·爱德华教授(Professor Aled Edwards)所写:“从实验到发表的平均时间是一到两年,这已经是一位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患者平均寿命的67%。”

(数据)快速公开,可能带动实验结果的输出和利用率的增长。

生物研究十四代(bioRxiv)科学家在期刊发表论文前获得反馈资源其上传到数据库的手稿数量已经有所增加。近期,生物研究十四代发布了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研究员的研究,此研究发现了基因组编辑工具CRISPRCas9可能对人类无效虽然这项研究仍待被同行评议,允许全世界同行的科学家们基于这些结果探讨基因编辑技术的注意事项

不同于在期刊上发表的文献,发表前缺乏传统的同行评议步骤的高速处理过程,可能会带来一些对于研究和现有研究结果质量担忧。

然而,哈丁澄清:“这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同行评议数据,这只是一本公开的实验记录,并且它需要从不同角度被研读。”

在2016年,丹·龙根博士(Dr. Dan Longo)和杰弗利·竺森博士(Dr. Jeffrey Drazen)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的一篇社论中提出了关于“研究寄生虫”的顾虑。

“很明显,对于‘是否有人浏览且未经同意就在自己的研究中使用发表(我的数据)’有所保留”, 曼恩说。“我认为这种风险肯定存在的,但这本身也是一个实验。”

沙皮拉希望与“公开实验记录“有关的风险,因为被发表的数据仍处于实验初期。他和哈丁把公开发表的概念看作是联系同领域专家的一个机会,从更大的人群中得到直接的见解和不同的观点会促进现有的研究和潜在的医学治疗。

哈丁说:“你可以创造这些微型生态系统,在这里你会与相同领域的其他人一同工作,并且分享早期的数据与资料,然后便可以更快地促进科学进步。”

尽管开放科学合作带来了好处一些科学家仍然对于这种变化持有谨慎态度。沙皮拉认为这种感觉是必要的,因为这不同于生物医疗领域的常规做法。

沙皮拉说:“如果我们保持一种开放的心态并保留一定的辩证思想,实际上就能帮助我们意识到(公开科学)在扩展人脉、与同行联系、产生新的合作和在快速发展中带给我们真正的机会。”


翻译/Tranlate: 万春潇/Chunxiao Wan

校对/Proof: 侯霖/Lin Hou

终校/Final Read: 刘卓颖/Zhuoying 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