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看上去应该是怎样的?

七位多大学生分享他们对于科学的热忱和自己的科研之路

科学家看上去应该是怎样的?

“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曾见证过一颗流星划过天空,因此夜空成了我挚爱的景色。我幻想在天上会存在着些什么,要是能够进入太空,那该有多酷。由于此,我在本科的时候选择了学习物理学与天文学,从那时起我一直向前从未回头。

我现在试图了解早期宇宙,以及它是怎么演变成我们今天所看见的行星与星系的;具体地说,便是再电离纪元所发生的事情。再电离纪元指的是宇宙历史里物质在宇宙中再电离的时代。

(我父亲)教导我要努力争取,有志者事竟成。他教会了我永不言弃,永远对事物保持好奇。我对人生和事业的好奇心是继承自他。”

——玛格丽特·伊卡普(Margaret Ikape)

天文系及天体物理系一年级博士生 电邮

 

“我一直都对科学很有兴趣,但同时我也对艺术抱有相同的热情。我的初中以及高中都是艺术学校。我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进行艺术创作而非学术研究。如今,我也利用大量的课余时间进行艺术探索。我仍旧认为自己是个艺术家,同时也是个科学家。我花了好一阵才明白我可以同时拥有这双重身份。

当我决定来大学继续深造的时候,我选择了攻读科学专业,因为我喜欢科学并且对此很擅长。进入本科高年级阶段,我发现自己很喜欢生态课程和实地课程;与此同时,我也很喜欢我在这些课上遇到的

我对道路上的污染物——例如路盐之类的——以及它们对于邻近溪流的动物的影响很感兴趣。除路盐之外,我也研究其他来自道路的污染物,比如金属,多环芳烃,和车胎碎屑(轮胎灰尘)。

——蕾切尔·贾尔斯(Rachel Giles)

生态学系及进化生物学系一年级研究生 电邮

 

最开始,我的志向是成为一名职业舞者兼兽医(这是一种很实际的双重职业选择)。科学虽然曾一度是我学业的重心,但直到我在完成我的科学学士学位几年后,我才意识到我有多热爱研究,以及利用科学方法解答有关动物行为与认知的问题。我是在身兼实验室管理员、兽医助手和犬类训练师三职的时候顿悟的。从这其中,我发现了研究工作是多么富有成就感以及激动人心。我可以预见自己的一生都将奉献在研究事业中。

我想要了解(犬类)是如何理解这个世界的,以及它们怎么分析周围环境对它们发出的指令和信息。我的研究动力,是希望有朝一日,我的研究或许可以帮助改变人们对犬类的看法,通过对于它们心智能力的了解而认可它们拥有着更多的价值,并最终为它们在北美争取到更好的对待和更多权力。

——茱莉亚·埃斯皮诺萨(Julia Espinosa)

认知科学系二年级博士生,电邮

 

“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工作学习的博士生,茱莉亚·埃斯皮诺萨,对我的事业有着重大的影响。自从我们在2016年秋天开始合作以来,她一直对我抱有无限的耐心,并鼓励我激励自己,不要为创新而害怕。如果没有她给我的智慧的建议和持久的耐心,我无法走到今天这一步。

和许多学生一样,我在大学的第一年也经历了一段艰难的过渡期。适应远离家乡的的生活(我的家乡离多伦多有10个小时的车程)以及第一次独自生活中所有的琐事让我首次受到学业上的打击。当我第一次申请加入我现在所在的实验室时,我相信我的成绩将导致我落选。我非常感谢我的项目负责人布克鲍姆博士(Dr. Buchsbaum)和当时的实验室经理凯·奥特苏布(Kay Otsubo),他们并没在意我大一的表现,给了我一次机会。

—— 玛德琳·帕格林(Madeline Pelgrim)

心理学与生物学本科大四生 电邮

 

“攻读博士学位肯定会遇到很多挑战。我想说,我遇到的最大的挑战是我博士生涯早期受到的精神挑战。我如何在语言障碍、实验失败和竞争面前保持自信?我未来的方向是什么?在经历了这些精神斗争后,我对自己的了解更透彻了,也为未知做好了准备。”

我一直想为我们的未来世界带来积极的影响。我喜欢研究中的发现与创新,以及它能为在我们更好的世界中带来的潜在影响。我的研究是设计先进的光响应纳米材料,通过催化温室气体二氧化碳转化为有用的化学物质和燃料,将太阳能转化为化学能。这是一个有希望减少化石燃料使用中产生的、导致全球变暖的温室气体的解决方案。

——董雨辰(音译)

材料化学博士第五年在读 电邮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总是对大自然和我们周围的世界充满好奇——我会问一些问题,比如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云是如何形成的?等等。直到我长大了,我才开始明白‘科学是什么?科学家是什么?科学是如何进行的?’我对其产生了极大的热情。

通过一些化学反应,化学家们可以“有创意地”、理性地调配出一种分子,这种分子被应用于人体后,可以阻止疾病恶化、减轻疼痛,甚至延长寿命——这是我对药物化学产生兴趣的一个强效催化剂。我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开发新的小分子,这些小分子将用于抑制或治疗已被证实会导致某些癌症的致病细胞成分。

我认为,对于任何一名初入科学领域的学生,无论是研究生学习上、专业课程,还是在职场上,最大的挑战都是要适应并知道如何有效地应对失败和困难。作为一名科学家,有时我们从失败的实验中学到的东西比成功的实验中学到的更多。”

——亚西尔·S·拉乌夫(Yasir S.Raouf),

有机和生物化学博士三年级在读 电邮

 

“我从六岁就开始边参加竞技体育比赛边上学。老实说,如果我不打水球,我不知道晚上还能做什么——我想我只是坐在手机前无所事事。我喜欢在国际舞台上代表加拿大,而且这是个令人振奋的机会。展望未来,能够代表及加拿大参加奥运会将会是我的荣幸。多伦多大学为我开启了许多门,包括研究和体育。

最初我来到多大时,我想做遗传学和细胞与系统生物学的研究——所有那些繁琐的东西。接着,我上了BIO230,我发现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试图找到一个领域,一个我可以在不需要接触湿实验室的基础上应用生命科学技术。我有机会在帕斯卡·蒂勒尔实验室(Pascal Tyrrell’s Lab)里做一个研究机会项目(Research Opportunity Program),这个项目主要研究医学影像和统计学,我对这个项目一见钟情。”

——瑞秋·杰斐(Rachael Jaffe),

全球健康、统计与经济大三在读 口述

 

翻译/Translate:陈雨桐/Yutong Chen, 陈恺扬/Carol Chen

校对/Proof: 李雪迪/Xuedi Li

终校/Final Read: 李映雪/Yingxue Li

 

来认识一下格雷实验室的科研津贴获得者们

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校区向五位本科生颁发津贴,参与对斑马鱼生物机制的研究

来认识一下格雷实验室的科研津贴获得者们

由多大心理系教授兼任细胞与系统生物学系教授的罗伯特·T·格雷(Robert T Gerlai)设立的格雷实验室(Gerlai Lab)位于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校区。其建立初衷是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人类大脑相关疾病的生物机制。

格雷实验室研究斑马鱼的行为,以找出影响斑马鱼的学习与记忆能力,社会行为和因酒精而产生行为变化的基因。这项研究的目标是为了更好地理解斑马鱼的生物机制。由于斑马鱼与人类基因间的“高序列同源性”,斑马鱼生物机制的研究结果可以用于今后对于人类大脑相关功能与疾病的研究。

实验室目前拥有二十一位成员,而其中有十五位是学生。实验室最近授予了五位多大密西沙加校区的本科生科研补助金,以帮助他们完成研究。这五位学生分别是席琳·巴约勒(Celine Bailluel)、则莱卡·纳吉米(Zelaikha Najmi)、塞缪尔·阮(Samuel Nguyen)、艾诗缇·保罗(Ishti Paul)以及莉迪亚·特鲁斯卡(Lidia Trzuskot)。他们都是生物学的主修或专修学生。

“我从小就痴迷于人体和人体的运作方式,”巴约勒在写给the Varsity的邮件中回忆道,“我在学习的过程中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能把我的知识运用到日常生活中带给了我无穷的乐趣。”

“至今,我仍好奇于基因是如何影响不同的表现型,以及不同的生物机制是如何被特定基因所影响的。”巴约勒说。

巴约勒希望将来能在分子生物学,基因学或是生物技术学这三个领域继续研究生阶段的学习;她认为这些领域是理解和解决疾病的关键。

与巴约勒一样,纳吉米也自幼展现出了对生物的兴趣。

“我对于生物学的兴趣源于我对于利用生物学观点了解日常人类生活的需要,”纳吉米在给the Varsity的邮件中写倒,“我认为一些生物学问题——例如动物行为的成因或是动物与其他生物体的基因链的差异——都十分有趣。”

纳吉米希望能通过对于时间生物学领域、昼夜节律、调节激素的基因以及学习与记忆能力的研究拓展她的这份兴趣。

“(时间生物学以及学习与记忆能力)这些研究领域是很重要的,因为许多心境障碍是源于昼夜节律紊乱。有关于这些课题的研究帮助人们更好地了解和理解心境障碍的治疗方式。”

和纳吉米一样,保罗也对通过研究神经科学与生理学的方式来了解记忆与学习能力很感兴趣。

“我们对于认知过程,比如记忆的形成,还有许多不了解的。通过加强对于信息滞留的理解,我们能够提高人们对认知能力,”保罗在给the Varsity的邮件中写道,“我希望在毕业后继续研究脊椎动物的学习与记忆能力。”

“从我记事起,我便沉迷于脊椎动物生理学的复杂,”保罗解释说,“我对于生物研究的热情源于我希望能对我们身体运行机制提供自己独有的见解的渴望,而这也持续成为我的动力源泉。

然而,他们三人都承认他们对于研究的热情会时不时地遭遇困境。

“我的第一项独立研究项目绝对是具有挑战性的”保罗回忆道,“我从那时才明白研究是个不断试错的过程。它需要你付出不断的努力去寻找不同的研究方式来解决问题,变得更加有创新能力,并且要能够灵活的改变你的研究项目。有的时候做研究是一件会消耗并挫败你的事情”

“在研究过程中,人的确很容易感到不堪重负和挫败,”巴约勒同意道,“当实验结果与你期待的不同,或是当有困难阻碍你达到实验目的时;这些时候通常会让你想要放弃。”

“在本科学习生涯中,我有好几次都感到十分挫败,并决定要放弃,”纳吉米说,“我需要确保自己记住,挫败感是很常见的,我的抗压能力和意志力一定能够帮助我克服这份挫败和困难。”

巴约勒建议研究员们花些时间重新整理思路,制定一份新方案,这可以抑制负面情绪的产生;同时,也不要忘记向同伴寻求帮助。

“与他人一起,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和解决方式,这可以帮助你坚持下来。”巴约勒建议说。

“我会主动向我的导师和实验室里的博士生寻求建议和建设性意见,”保罗还说,“和有经验的人讨论你的想法总会给你带来些帮助,因为他们能够激励你越过阻碍,朝自己的目标继续努力。”

保罗建议对于研究工作有兴趣的学生们与研究员们多多交流,从而确定自己能否胜任这项工作。他还认为学生们应当向他们的教授和助教争取参与一些实验室里的志愿者工作或是研究机会计划(Research Opportunity Programs);巴约勒对此表示赞同。

巴约勒还建议学生们选修关于数据分析与实验设计的课程;这些知识在研究过程中有着巨大用处。

“在研究过程中,享受当下,”纳吉米建议说,“作为一个本科生,要平衡好学业和在大学实验室的全职研究,的确是困难的事情,但你要相信自己,拥有出色的能力!”

“总而言之,你得认清自己还是个半吊子科学家;熟才能生巧。”纳吉米说。

 

翻译/Translate:陈恺扬/Carol Chen

校对/Proof: 刘隽含/Rozee Liu

终校/Finalread: 李映雪/Yingxue 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