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性骚扰

逐渐了解这个行业:教育和维恩斯坦事件综合考虑

从针对哈维·维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的指控造成的余波来看,很明显在性骚扰方面,好莱坞并不是唯一暴露在聚光灯下的机构。在多伦多,兰多夫表演艺术学院(Randolph College for the Performing Arts)和乔治布朗学院(George Brown College)等高等院校的戏剧专业到性侵犯指控的巨大影响

尽管这些传言传了出来并引起了人们的高度重视这件事本身卓有成效,但问题在于,关于被指控人的许多言论都认为他们只是极少数情况。这种说法使得机构作恶者本人为目标,而没有考虑更深层次方面的、使恶苗得以滋长的政策和文化问题。

以下是迄今为止在这两所学院中发生的事情。在乔治布朗学院,几名学生指控表演教师托德·哈蒙德(Todd Hammond)发表了不恰当的性评论。尽管之前已经有学生在2017年2月首次提出指控,但哈蒙德直到2017年4月仍然以导演身份与该校有工作联系。他的名字现在已从乔治布朗的剧院学院目录中消失,但该学院还没有就他的缺席发表任何正式声明

兰多夫学院创始人兼前校长乔治·兰多夫(George Randolph)宣布他计划于2018年春天退休。此后,在2018年1月,学院发布正式声明,称兰多夫被前学员和员工指控曾做出“不恰当的语言评论和肢体动作”。行政部门并没有明确说明他去年12月发布先发制人的退休声明是由于这些指责的存在,但我认为这两件事的发生时机连接过于紧密,值得仔细审查。

最终的结果是,我们有两个专注研究表演的学院,而有两名高层人士被指控存在行为不检问题,他们现在都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职位。虽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仍然需要很多体制上的行动。如果我们现在承认娱乐业是性骚扰的滋生地——无论是在好莱坞还是在多伦多的教育机构内——那么相关部门必须深入挖掘,并询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以及将来该如何防止骚扰再次发生

专业娱乐环境的特点是就业竞争激烈,这是韦恩斯坦指控事件之下潜在的主题。有相当数量的维恩斯坦事件受害者表示,对失去现有或潜在工作机会的担忧是她们最初选择对自己的经历保持沉默的原因之一。

当下由于行为不检传闻而受到审查的多伦多表演学校也受到了类似因素的影响。乔治布朗的学生谈到过学校定期淘汰不符合计划标准的学生的制度,他们认为该制度制造恐惧和焦虑的气氛。

在接受多伦多大学校报The Varsity的采访时,兰多夫学院两名希望保持匿名的毕业生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被相信表现出任何对教师或学院的“担忧、反对或反感”都可能毁掉他们的职业生涯这件事的。这种现象的出现,一方面是由于有专业性的指导,另一方面是因为学生不愿意和各个职员在言谈中表达出自己的担忧。此外,兰多夫学院的毕业生还表示,学生服务(Student Services)是学院投诉性不当行为的渠道,但在多数学生看来其没有任何保密性可言

如果在这些学校创造的氛围中,反对意见等同于抛弃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很可能他们的倾诉都没办法得到保密,那么性骚扰指控情况的恶化也不足为奇。

想要通过个体肇事者引发制度变迁,第一步应该是打破沉默和恐惧的文化。维恩斯坦在遭到谴责之前,在好莱坞就已经有了掠夺者的名声,但沉默盛行于恐惧之上,任何伤害他职业生涯的人都将面临就业方面的报复。兰多夫学院和乔治布朗可以通过清楚地说明哈蒙德和兰多夫下台的情况这种沉默倾向斗争

虽然两所学院都声称要修改政策,但还没有任何内容被公开。要有效地深入研究政策和文化,则需将讨论公开化。如果这些机构对指控保持沉默,则与先前那个培植了害怕伤害行业名誉的环境别无两致

我们还必须承认的一点是,表演专业有一种独特的学术环境。兰多夫学院的一名毕业生指出,“戏剧培训有时需要学生和教师之间的身体接触”,这一要求很可能在许多其他领域都不存在。具体的环境需要具体的对应政策:如果身体接触是常态,那么学生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方式来表达自己何时能够接受、何时不能,而不用担心他们的学业或事业受到妨害

乔治布朗和兰多夫学院这种机构的存在是为了让学生专业行业做好准备——如果性骚扰就此被忽视或无人处理,它就会被默认接受,并且无疑会流入专业行业。但是,如果学校主动确保学生有能力表达不适而不会受到不良影响,他们就可以彻底改变这个行业。

译者注:马德林·马奥尼 (Maighdlin Mahoney)是在大学学院学习英语和历史的一名大二学生。


翻译/Translate: 陈嘉华/Jiahua Chen

校对/Proof: 李逸然/Yiran Li

终校/ 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多伦多大学研究生学生会(UTGSU)在性骚扰预防中起作用

教授在线是一个研究生提供建议的网站,其最近揭露了16件在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发生的匿名性骚扰案件,在这些案件中研究生成为了导师的性骚扰对象。该调查结果还称据说没有任何过错方受到学术惩罚,即使其已被举报。

整体来说,研究生与导师及其他有权利职务的学生的互动,远比本科生多。他们学术生涯的发展依赖指导老师,学生往往无能为力,且不愿上报骚扰,因为害怕这对他们的学术声誉有影响。虽然这些人中有些可以发展出师生情谊或友谊,但要理解性骚扰为何发生,一个需要知道的重要事实便是,其中一方握有权利。

与此同时,在大学内上报性骚扰的现存途径并没有照顾到研究生的具体担忧。这一调查的一些调查对象表示自己被告知对性骚扰保持沉默对他们职业的长远规划而言是最有利,而举报一个具体的施暴者可能只会玷污自己的名誉而无法令施暴者接受任何惩戒。

虽然新的三校区联合暴力预防和保护中心提供了一些实用的服务,但是有限的运营时间还是阻碍了其便利性,尤其是对于研究生来说,繁重学业无疑阻碍了他们对于这项服务的使用。

从这层意义上来说,对研究生而言更好的选择是求助于多伦多大学研究生学生会(UTGSU)。这是一个专门代表研究生利益的机构。更确切地说,多伦多大学研究生学生会能确保学生不会因为骚扰者的行为,而在学业上遭受伤害。同时学生会用特定条款防止上级人员拒绝或怠慢帮助经历了骚扰的学生。

教授在线显示,一位学生举报称自从她拒绝导师的行为,受到了来自导师的不断增加的书面和语言暴力,其已达到她为了避免进一步的接触而不愿发表论文这一地步。这位学生也没有得到导师的推荐信,并且声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是她过早结束学业生涯的原因之一。

满足研究生需求的方法之一或许是建立一个内部机构,专门为遭遇类似情况的学生提供帮助。用大学关于性暴力和性骚扰的新政策作为指导,也许可以帮助学生会建立一个中心弥补校园内缺少专业和对等的服务

系统化建立对研究生而言安全的场所,是多伦多大学研究生学生会帮助遇到了性骚扰的学生必要的一步。研究生需要多伦多大学研究生学生会的帮助处理来自多伦多大学这一团体内部的暴力。

令人振奋的是,多伦多大学研究生学生会认识到了这一需求。作为对The Varsity请求回应答复,多伦多大学研究生学生会表达了进一步改善政策可行性资源足以支持所有学生的意图

维护学生幸福而不盲目维持职工声誉,同时努力为学生建立一个安全、有支持力度的空间来上报、处理性骚扰,会极大程度学术行业内的女性获益长远来看,这变化会将学术界为安全、包容的领域,消除任何可能阻碍女性追寻学术发展的环境团体中出现的污点

译者注:Feng 是一名在圣·迈克学院(St. Michael’s College)学习历史和电影研究的大二学生。她是The Varsity校园政治专栏作者。


翻译/Translate: 万春潇/ Chunxiao Wan

校对/Proof:杨典潼/ Diantong Yang

终校/Final Read:王雪琪/Xueqi(Mandy) W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