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间歇性禁食的真正问题

这个流行的饮食方法值得一试吗?

关于间歇性禁食的真正问题

在过去的一年中,许多相互矛盾、千奇百怪的饮食潮流先后浮现。人们把碳水化合物妖魔化,对不平衡的身体酸碱值唯恐避之不及;究竟如何才能通过饮食保持健康或是管理体重,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令人困惑。

 

间歇性禁食作为Instagram上的人气饮食方法之一,因其相对简单的方式,受到了珍妮弗·洛佩兹(J.Lo)和泰瑞·克鲁斯(Terry Crews)等一众明星的青睐:只要速度够快,你就可以尽情的吃!根据哈佛卫生健康出版社(Harvard Health Publishing) 的研究,间歇性禁食的原理是“在一周中的一天或几天中的特定时间内严格限制卡路里的摄入。其理论是,这种类型的饮食将通过减缓身体的新陈代谢来帮助降低食欲。”这可能意味着要每天严格控制在8 – 10小时内进食,并遵循5:2的方法:即节食者每周正常进食五天,并在两天内严格限制卡路里摄入。

 

这极端吗?是的。但这有用吗?如果你能坚持下去的话,的确有可能。《美国医学会内科杂志》(JAMA Internal Medicine) 指出,在一项间歇性禁食研究中,参与者中途放弃的比率高达38%。哈佛卫生健康出版 (Harvard Health Publishing)社还表示有一种强烈的生理动力会驱使人们在禁食期过后暴饮暴食。这也式对这种饮食方式的可持续性产生质疑的原因。

 

节食行为在任何饮食方案都有其后果:医疗保健专业人士已经发现,在饮食方案中,只专注于你不能做的事情可能会精神上造成潜在的破坏性副作用,并有可能会导致饮食紊乱。全国饮食失调协会(National Eating Disorders Association)的首席执行官克莱尔·米什科(Claire Mysko)告诉全球之声(Mashable)“并不是每一个参与禁食的人必然会患上饮食失调,但是如果你的身体已处于危险边缘,这确实是一个触发因素。”例如,在一个对完美身材充满期待的时代,这可能成为一个根本不吃东西的借口。

 

关于间歇性禁食是否是练出六块腹肌的捷径,目前还没有定论。在网络上的争论平息之前,我们还是从戒掉油炸食品开始吧。

 

翻译/Translate:庞皓予/Haoyu (Simon) Pang

校对/Proof:牛敬怡/Jingyi Niu

终校/Final Read: 李映雪/Yingxue Li

 

PK·苏班的重要性

PK·苏班对于加拿大意味着什么?

PK·苏班的重要性

佩尼尔-卡尔·苏班(Pernell-Karl Subban)——大多数人叫他PK——一向是个直言不讳的人。这位29岁的多伦多球员即将结束他的第10个NHL赛季,他以其宽广的胸怀和坦率的个性、传奇般的社交媒体形象、以及在冰上惊人的爆发力和技巧而闻名。

 

作为曾经效力于蒙特利尔加拿大人(the Montreal Canadiens)队的、家喻户晓的防守悍将,这已经是苏班在纳什维尔掠夺者(the Nashville Predators)度过的三个赛季。

 

一次诺里斯杯(Norris Trophy)得主、三次联赛全明星;在掠夺者队的比赛中,苏班被换下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的运动才能是我们有目共睹的。然而,要想真正欣赏苏班的生活和他的传奇经历,我们就必须离开冰上世界,思考一下他的根源和旅程。

 

苏班在雷克斯代尔区(Rexdale)长大,是一个七口之家中的长子。他可谓出身于一个体育世家:他的父亲卡尔(Karl)上世纪70年代从牙买加搬到萨德伯里(Sudbury),曾是雷克黑德大学(Lakehead University)的一名篮球运动员。母亲玛丽亚(Maria)来自蒙特塞拉特 (Montserrat),她曾是一名省级短跑冠军。

 

在萨德伯里法语社区的生活经历让苏班的父亲在十几岁时便冰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他的鼓励下,年幼的苏班也爱上了这项运动对冰球的痴迷贯穿了苏班的童年:在他两岁刚会走路时,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双冰鞋;他的父亲每年冬天也会把他家的后院变成溜冰场。

 

通过他和父亲在内森·菲利普(Nathan Phillips)广场深夜滑冰的次数,你就能看出苏班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从六岁开始,苏班就经常在半夜爬起来去练习滑冰,有的时候一直训练到凌晨两点。在训练结束后,他经常会得到一块皇后街披萨作为奖励。“顺道一说,这不是虐待儿童。” 他的父亲笑着回忆到,苏班只是 “热爱滑冰”,他“明白……经常滑冰的重要性”。

 

16岁时,苏班被安省冰球联盟的贝尔维尔公牛队(Belleville Bulls)选中,至此,他在冰场度过的所有夜晚都得到了回报。四年后的2007年,在第二轮选秀中,苏班被蒙特利尔加拿大人队选中,实现了他儿时的梦想。在蒙特利尔,苏班变得家喻户晓,并迅速发展成了NHL的精英后卫之一。到2013年,他已经赢得了诺里斯杯——一项每年颁发给联盟顶级防守球员的荣誉——并在赛季荣登防守球员得分榜榜首。

 

2016年,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苏班谢·韦伯(Shea Weber)的重磅交易中被转手卖给了纳什维尔掠夺者(Nashville Predators) 。然而,这一举动对他的成绩几乎没有影响,他甚至带领着一路冲进了2017年斯坦利杯决赛(Stanley Cup Final)——这是该队伍自1998年加入NHL迄今从未到过的、史无前例的新高度

 

虽然苏班在运动事业上取得功绩成功背后付出的数千个小时——已经让他名列NHL传奇球员之行列,但最终使他成为所有男子竞技项目中最受人爱戴的现役运动员之一的,还是他在冰场之外所做出的种种努力。

 

用苏班自己的话来说,“每到一个新城市就职,我都会让自己沉浸于当地的文化里……我在蒙特利尔学会了说法语——对吧,女士们?在汉密尔顿,我学会了只用嘴呼吸(注:汉密尔顿为安大略钢铁工业中心,空气污染较为严重)所以,现在我住在纳什维尔,就必须得尽快熟悉——没错,被警察要求靠边停车。”

 

苏班因其人道主义方面的事业——尤其是他向蒙特利尔儿童医​​院捐赠的1000万美元——而入围2018年克兰西国王(King Clancy)奖,他那一番“沉浸于当地文化”的话玩笑归玩笑苏班在纳什维尔启动了蓝线伙伴(Blueline Buddies)项目主张用冰球这项运动去化解“降低警察和当地青年之间的屏障”。

 

尽管遭受着来自对手及冰球爱好者的歧视——比如在2014年,在季后赛中打入制胜球苏班遭到了 “歧视性网络评论”的点名——苏班是93%的成员都是白种人的NHL中,仅有的三十多名黑人运动员之一,少数者的身份使他的成就显得更加卓越

 

他不仅仅是通过赛绩激励他人。在听说十三岁的泰·考内特(Ty Cornett)——一位来自密歇根的年轻的黑人冰球运动员遭受到“大量种族嘲讽”后,Subban通过视频短信向他伸出援助之手,鼓励他“相信自己,不要让他人因为你的肤色,从而断定你能或不能做什么” 苏班之后又和考内特见了面,亲自表示这位年轻人是他的”英雄“ 并向这个小男孩赠送了全明星比赛门票和球衣。

 

苏班的冰球之路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故事。他向公众展示了一个人可以如何通过勤奋、专注和对自己坚定的信心,将爱好转变为自己毕生的追求。

 

在获得无数运动员奖之外,苏班所代表的已不仅仅是一名运动员。他的慈善事业证明了他是谦卑和优秀品格的终极榜样。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位令人惊叹的年轻加拿大黑人,他战胜仇恨取得成功的经历激励着各界人士。

 

翻译/Translate: 王蔚/Wei Wang , 刘星雨/Xingyu Liu

校对/Proof: 牛敬怡/Jingyi Ni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奥林匹克领奖台也会是个孤独的地方

孤独是如何影响专业运动员的

奥林匹克领奖台也会是个孤独的地方

当澳大利亚的游泳运动员伊恩·索普(Ian Thorpe)公开谈论自己的抑郁症时,他也成为了一名公开自身精神疾病的竞技运动员,该群体正不断扩大。在错过2016年澳大利亚奥运代表队的选拔后,他面临着一段漫长而又艰辛的重返巅峰之旅。关于这个过程,他说:“我本来打算把自己当作一个竞争对手重新回到那里。虽然我周围都是人,但我仍有强烈的孤独感。旅途中,酒店里,不断闪过的《迷失东京》(Lost In Translation)的片章,我幡然意识到——运动有时会把你孤立。”

 

单项竞技运动员的孤独感和孤立感最为显著。准备工作通常需要团队的努力,但最终被评判的还是运动员自。美国游泳运动员、六次奥运会奖牌得主马特·格里弗斯(Matt Grevers)解释了游泳的压力:“我认为,游泳运动员必须与自己建立良好的关系才能表现良好。你没有表达自己的机会,或是通过和别人交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即使在赛前准备的房间里,通常也是安静的,所以即使在比赛前,你也不会和别人说话。”

 

这种身体上的寂寞给运动员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迫使他们去表现和证明自己。游泳以及其他类似的运动很少有出错的余地;通常是那0.001秒决定成败。格雷弗斯解释说:这不像篮球比赛,你有时间热身,或者(如果)你投失了一球还会有下一次投篮机会。在游泳中,他说,起跳晚了、有个糟糕的出水、甚至是几次糟糕的呼吸或一个糟糕的转身,无论是什么,一个错误会带走你所有的运气。你必须做到完美才能取得成功。”

 

这种以完美为目的的追求令人窒息,尤其是在不断的竞争中。朋友将不再是朋友,而是另一个竞争者、另一个需要被打败的人。最终的目标是赢得比赛,尽管不同的运动员愿意为此付出不同的努力,但做到完美及持续胜利的不可能性令人难以释怀

 

然而,团队运动也会产生同样的孤独感,尽管有队友在场及运动本身并没有那么孤独。英格兰板球运动员马库斯·特雷斯科特(Marcus Trescothick)说,他和队友讨论自己的抑郁症时感到不快而体育心理学家卡罗尔·塞霍特(Carol Scheult)解释道,运动员经常坚持掩盖自己的抑郁症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会被视为懦夫。运动员往往不愿向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的队友敞开心扉;相反,他们宁愿自闭一整天

 

任何运动项目都不可避免地会引发挫败感团队运动也如此。前职业板球运动员理查德·道蒂(Richard Doughty)说道,因为这项运动不是个人的,个人的失误会导致整个团队失败。如果你表现不佳,更衣室是个小得让你无地自容的地方。

 

媒体加剧了这种感觉。体育心理学家史蒂夫·彼得斯博士(Dr.Steve Peters)解释道:“一些运动员感到全世界都在与他们对抗,尤其是当媒体也可能参与进来的时候。”公众评估和24小时新闻循环限制了运动员的自由,把他们同社会疏远。

 

对运动员来说,另一个孤独来源是频繁迅速地从生涯高潮转到低谷。当运动员从事的运动只给他们较少的机会来证明自己时,他们将会强烈地感受到孤独。与一年到头都有球迷在关注的足球和橄榄球运动不同,游泳、跳水和花样滑冰等运动很少在奥运会之外获得世界的关注。迈克尔·菲尔普斯(Micheal Phelps)在两周内成为世界上最知名的人,但在接下来的四年内,他又变得相对默默无闻。这些转变可能是极端的:在Arena Pro Swim系列比赛中,格里弗斯在仅仅几十名粉丝前游泳,而德克萨斯大学(University of Taxes)的足球队则在校园对面一座可容纳10万多人的体育场比赛。

 

然而,对于一名优秀运动员来说,最孤独的时刻可能是在退役之后——他们把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了这项运动。当他们的职业生涯结束时,运动员会失去一些与他们的身份不可分割的东西。这种结果在竞技体育中总是不可避免的。正如长跑运动员、两届奥运会冠军凯莉·霍尔姆斯(Kelly Holmes)所描述的那样,我感觉最大的事情是失去了身份和目标。霍尔姆斯说道,突然之间,你能拜访的人、机构都消失了。但你还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或做什么样的事,那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境地。那段时间我非常沮丧。许多退役运动员表示,他们需要一些过渡性项目来帮助他们避免抑郁、上瘾和自残。

 

运动员几乎总是被粉丝、队友和教练团团围住,然而到最后,游泳运动员在跳台上是独自一人、足球运动员射偏时也是独自一人。压力孤立了运动员们,但他们仍然在继续比赛。

 

翻译/Translate:陈雨桐/Yutong Chen

校对/Proof: 王蔚/Wei Wang

终校/Finalread: 李映雪/Yingxue Li

 

体育报道中的性别歧视

报道女性运动员的方式需要改变

体育报道中的性别歧视

去年十二月,一段颁奖典礼的视频在网上疯传——挪威足球运动员艾玛·赫格伯格(Ada Hegerberg)接过首届女足金球奖(women’s Bollon d’Or)时,主持人马丁·索维格(Martin Solveig)用法语提出了一个不尊重人的问题:“你会跳电臀舞吗?”他得到的回复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不”字。

极其讽刺的是,这本该是个标志性的夜晚——毕竟,这是第一次颁发女性金球奖——却因为性别歧视和不当的玩笑而被人铭记。

职业女性运动员所遭受的不尊重不仅仅发生在海外的颁奖典礼上,还普遍存在于以北美媒体为代表的报道中。

普渡大学(Purdue University)和南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的研究人员在2017年进行的一项研究中发现,在过去30年间,体育节目主持人中的性别歧视现象并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晦涩。

上世纪90年代,解说员们在报道女性运动时大量使用性暗示。在21世纪头十年,用于解说的语言虽然舍弃了不适合的玩笑,但变得无力又冷漠——解说员们表达的活力和兴奋程度远不如报道男性运动员那般。

该研究指出的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在报道女性运动员时,解说员往往会在谈论体育运动之前先提到运动员的角色是一位女性和母亲。但在报道男性运动员时,添加这类家庭信息的情况远比报道女性运动员时少。

这种言辞——表明一个女人首先是一个母亲或妻子,其次才是运动员的言辞——表征了目前女性体育报道的本质:女性体育运动是一个特定的小众市场、对公众没有吸引力。

这种误解在ESPN的《体育中心》(Sports Center)节目中也能体现:他们对女性体育项目的报道仅占播放时间的2%。尽管2017年的研究发现,观众对女子赛事,如女足世界杯的兴趣有所增长。

不可否认的是,目前的体育报道都是以男性为中心的:体育电视台没有分配更多时间在女性运动员的赛事胜利上,而是选择了以男性为中心的运动员简介专栏和其他一些的八卦内容。这些时间本可以用来严肃地报道女子赛事。

例如,你可能更熟悉简姐妹(Sister Jean)和马林鱼人(Marlins Man),而不是塔米卡·凯琴斯(Tamika Catchings)和纳塔利·斯普纳(Natalie Spooner)。前两个人都是风靡网络的超级粉丝:一个是洛亚拉·朗布卢斯(Loyala Ramblers)的修女,另一个是经常穿着迈阿密马林鱼队鲜亮橙色球衣参加体育比赛的男人。是的,这就是他成名的全部原因。同时,后两位都是成就颇丰的运动员: 凯琴斯是国家女子篮球协会(WNBA)冠军、MVP并且获得10次全明星奖,斯普纳是奥运会金牌得主和多伦多复仇女神队(Toronto Furies)队长。

 

男运动员与名人约会或穿着不同的名牌时,会得到电视节目和网络的广泛关注。

这就是女子体育赛事报道的现实。在这样的媒体环境里,男性的恶作剧、滑稽动作都比女性的真正成就更有趣、更有市场。

这并不代表体育报道应该一直是完全严格地一半关注女性、一半关注男性。由于其受欢迎程度,以男性为中心的体育节目必然会得到更多的报道。但(对于)只分配给女性1.6%的播映时间,差距过于严重。想看国家女子篮球协会(WNBA)或加拿大女子冰球联赛(CWHL)的球迷常常很难找到足够的报道。

WNBA明尼苏达山猫队的主教练彻丽尔·里夫(Cheryl Reeve)表示,更多关于女子赛事的报道将使她们更受欢迎,成为主流。

对于像体育网络(TSN)和罗渣士体育网(Sportsnet)这样的大型体育网站来说,花时间关注和报道女足在实现某种形式的平等方面大有裨益。

对女性运动员和公众来说,缺乏报道是一种伤害,因为她们有能力参与女子赛事的相关讨论。目前,在线出版商,如胜利出版社曲棍球版(Victory Press For hockey)、高位出版社篮球版(High Post Hoops)和均衡出版社足球版(the Equalizer For soccer),正在进行这项工作。

 

翻译/Translation: 陈雨桐/Yutong Chen, 聂韬/Tao Nie

校对/Proof:刘星雨/Xingyu Li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站在看台上观看我的球队比赛

作为受伤运动员的生活

站在看台上观看我的球队比赛

我讨厌伤病。作为一名运动员,我所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被告知我不能参加比赛。在我多年的高水平曲棍球比赛生涯中,最难过的时刻就是我被迫站在看台上观看球队比赛的那次。

我在8月对阵卡尔加里迪诺斯队(Calgary Dinos)的季前赛中遭遇的脑震荡是我受过最严重且难以承受的伤了,当时我在备战多大蓝校队(Varsity Blues field) 2018年的曲棍球赛季。当半场比赛还剩30秒时,我伸出我的棍子去抢一个无人控制的球,就在这时,另一个人撞到了我身上。我不知道她是从我身侧还是背后撞来的,但我知道我的脖子和脑袋很痛。当我倒在地上时,半场结束了,在其他人帮助下,我摇摇晃晃地走到离球队很远的板凳的一个座位边。当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球场的强光刺痛了眼睛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是这样。

 

我知道脑震荡是什么感觉。我的赛季在2017年的某一场比赛中受伤而过早地结束了,当时一颗球击中了我的眼睛,给我留下了淤青,同时造成了轻度脑震荡。当我们的理疗师询问我的症状并测试我的记忆力时,我坐在长椅上,尽力淡化我的感受,以在测试中取得完美的成绩,但之后我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根据我对校园后操场强光的敏感程度,我很难集中精力听治疗师不断重复的话语,全身充满晕眩的感觉,因此我能判断出我得了脑震荡。比赛结束后,队友们反复问我:“你没事吧?”对此我的回答是,“当然,别担心,只是脖子有点疼。”我试图让他们相信我没事,也试图使自己相信自己没事。

 

第二天,医生的诊断证实了我已知道但拒绝相信的事实:我得了脑震荡。在我受伤后的几个星期里,我没有参加球队的会议、日常训练和举重训练。我相信如果我专注于自己的休息和恢复,在常规赛季开始前我仍可以有两周的时间来让自己回到轮换阵容中。那两个星期过去了,尽管我致力于康复计划,但取得的进展微乎其微。球队来到滑铁卢开始了常规赛季,只能呆在家里。一部分的我为错过赛季开始而难过,而另一部分的我则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脑震荡的大脑无法承受巴士旅行、比赛,甚至不能体验我们赛季揭幕战时的高涨情绪——这可是我在过去九个月里一直期待和为之努力训练的时刻。

随着赛季的进行,我呆在家里,而球队则到各处比赛。在一个月的休养之后,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将不会踏上球场参加2018年曲棍球赛季。我为这个消息难过了好几个星期。我每天晚上坐在家里哭泣,因为我知道我的球队在场上比赛但没有我;由于症状的严重性,我甚至不能去场边观看比赛。我很沮丧,或许因为它是我的第四个赛季,这本应是我曲棍球生涯达到顶峰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我在夏天的训练赛季比以往都更努力地训练,又或许是因为我队长一而再地缺席比赛使我的球队失望。很可能是这三个原因合并,再加上我的脑震荡症状,使我陷入了对曲棍球比赛的哀思中。我不能看赛场的照片,阅读比赛复盘,或者注视我的曲棍球棍而做到不哽咽难过。

直到赛季的最后几周,我才接受了作为一名受伤球员的角色。由于本赛季其他几次受伤事件伤的球员们开始聚集起来——其中一些人也有脑震荡的症状——我们互相帮助,共同度过了坐在场外的艰难经历。我们组成了一个相互支持的团体,因为我们对无情的伤病有着共同的理解。我和其他受伤的队友帮助球队准备比赛,让他们保持专注。我们在看台上尽可能大声地为他们加油,在他们输得很惨烈的时候,我们也成为了第一个前去安慰他们的人。在这几个星期里,我觉得自己比赛季初更像是球队的一员,尽管那时我还想象着自己在球场上比赛的英姿

尽管从未参加过训练或在比赛中上场,这个赛季仍教会了我不管每个队员的角色看上去多么渺小,他们都是球队不可或缺的一员。我知道无论我是训练时躺在家里的床上休息还是在比赛的看台上,我都是我们队中具有价值的一员。从看台上观看整个赛季也让我意识到我有多么热爱曲棍球。看着我的队友在球场上成长与拼搏是一件非常鼓舞人心的事情,我最想做的也是和他们一起在赛场上并肩战斗。我已对能重拾球棍并回到赛场的那一天期待已久

也许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意识到健康的重要性。当我的生活充满了不间断的头晕、难以集中的注意力,以及在做任何基本运动时都会引起的头晕目眩时,我意识到我多么渴望成为一名像以前那样健康的曲棍球运动员。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一名运动员正享受着在健身房与球队一起进行举重训练的下午时光,享受在傍晚和周末的时候与队友在赛场上并肩,享受与朋友们在爬坡机上的共同奋斗。我知道这个人很快就会回来,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翻译/Translate: 庞皓予/Haoyu(Simon) Pang

校队/Proof: 樊佳奇/Jiaqi(Cindy) Fan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我为何支持温哥华加人队

与2011年斯坦利杯失之交臂的温哥华加人队

我为何支持温哥华加人队

在2011年的斯坦利杯(Stanley Cup)季后赛的第一轮第七场比赛中,温哥华加人队(Vancouver Canucks)碰上了他们的宿敌——芝加哥黑鹰队(Chicago Blackhawks)。在2009年和2010年季后赛的第二轮的六场比赛中,黑鹰队曾两度击败加人队;在这整整两年里,黑鹰队都将加人队踩在脚下。

今年的状况有所改变:加人队在常规赛季中以最优秀的获胜纪录赢得了总统奖杯(Presidents’ Trophy);与此同时,黑鹰队则勉强挺进了季后赛,而他们在第一轮将要面临的对手则是当季头号种子选手——加人队。

季后赛刚打响时,加人队势头不错,以3:0的优势处于绝对领先地位。然而他们在第四场以及第五场比赛上栽了跟头,好在他们依靠加时赛拿下了第六场比赛,杀入了第七场比赛。此时,每个加人队的粉丝们心里想的是:“我们又起死回生了。”

在比赛的第一节开始时, 亚历克斯·布罗斯(Alex Burrows)接过瑞恩·凯斯勒(Ryan Kesler)的传球直接射门,为加人队抢得1:0的先机。然而,这之后的比赛中,黑鹰队的新秀守门员——科里·克劳福德(Corey Crawford)稳住了军心。在整场比赛还剩下三分十七秒的时候,黑鹰队有一人被罚下。加人队似乎胜券在握,无论如何,他们都应该能守住最后的两分钟不被破门。

然而,加人队没有这样的好运。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黑鹰队的队长乔纳森·托斯(Jonathan Toews)仍以一发射门将比赛拖入加时赛。

加时赛一开始,布罗斯就被罚下。对于加人队来说,似乎注定他们发挥最好的常规赛季就要在这第一轮落下帷幕了。依靠人数优势,托斯为帕特里克·夏普(Patrick Sharp)扫清了球门前的障碍,所幸加人队的守门员罗伯特·卢戈(Roberto Luongo)奋力救下了这一球。

加时赛的第五分钟,黑鹰队的防守队员克里斯·坎伯利(Chris Campoli)使出了经典的单刀突入,但他的这一招被布罗斯拦截了。布罗斯随即来到球门前射门,这一球越过了克劳福德的右肩,为加人队赢下了整场比赛。板凳席上的加人队的队员们一拥而上至冰面,为布罗斯欢呼。

罗杰斯体育场(Rogers Arena)的看台上毛巾舞动。“总算,”CBC评论员吉姆·修森欢呼道,“在与芝加哥对阵了三个赛季,十九季后赛之后,温哥华终于打破魔咒。”

 

翻译/Translate:陈恺扬/Carol Chen

校对/Proof: 钱文聪/Wencong Qian

终校/Finalread:李映雪/Yingxue Li

 

大麻药效下的橄榄球比赛

醉在药里,防守不易

大麻药效下的橄榄球比赛

大麻并非普通药物,至少在我看来,它可以让我飘飘欲仙,如临极乐。在多伦多大学的第一年里,我沉迷于这种体验而不能自拔。三年后的今天,我已经基本能够抵制大麻的诱惑。但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尽管我已和大麻诀别,大麻的使用却将从十月十七日开始合法。

   

大麻烟草主要分为两种,印度大麻与普通大麻。印度大麻通常更易使人放松,而普通大麻更容易让人兴奋,感到体内充满能量。为了体验兴奋感,我和朋友一起尝试过普通大麻。印度大麻则主要用于促进睡眠,但它对我而言也有一些其他有趣的功效。

   

然而不幸的是,两年前,在一个至关重要的场合中,因为药物作用,我几乎铸成大错。

大二时,我曾是多伦多大学世嘉堡校区(UTSC)2016-2017赛季男子橄榄球队的成员。我们队捷报连连,一路过关斩将,闯进了决赛,对阵密西沙加校区(UTM)。

 

   

我记得自己在登上校队的大巴之前吸了一支含有大麻的香烟。通常情况下,一支烟并不会对我产生太大影响。尽管在做热身训练时有些头晕眼花,但我觉得自己并无大碍。可比赛开始之后,情况却急转直下。   

   

   

开场时,教练让我负责防守对方球员进攻。我至今仍是难以忘记当时的第一场比赛,那是对方球员的传球。我盯着自己目标的对手,挣扎着想要在一对一防守中跟上他的步伐。可惜,我的速度比以往慢了很多。

 

   

那支印度大麻使我反应迟缓,判断力模糊。我的耐力和体力一向不错,适合打持久战。然而那天我却很快就感到精疲力尽。

 

   

当我们控球时,我也感到十分恐慌。我记得有一阵子自己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都迷迷糊糊,几乎不能保持清醒,更别提集中注意力了。

   

我的队友戴夫一直叫喊着“大家伙有活力点!”给我们打气。而在昏昏欲睡中的我正需要这个声音的警醒。

   

在比赛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当球员们都聚拢听取指令时,四分卫也指定了个人要跑的路线。

我清楚的听到了自己被分配到的路线,可当所有人在争球线上站定时,我瞬间就把所有内容忘得一干二净。队里一位资历较深的球员对我喊着,让我去球场的另一边。

 

我们最终还是成功击败了密西沙加校区。可在如此重要的比赛中受到大麻的影响无疑是场荒唐的经历。在回家的路上,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我应该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重演了。

 

翻译/Translate姚静姝/Jingshu (Helen) Yao

校对/Proof钱泳欣/Janice Chin

终校/Final Read: 李映雪/Yingxue Li

国家冰球队需拟定反家庭暴力条规

奥斯汀沃森(Austin Watson)案暴露了球队刺目的失败处理

国家冰球队需拟定反家庭暴力条规

根据上一周的新闻报道,纳什维尔掠夺者(Nashville Predators)冰球队前锋奥斯汀沃森由于家庭暴力行为导致的27次禁赛处罚降为仅18次。2018年六月16日,数名旁观者在富兰克林的一家汽车加油站目击沃森及其女友发生争执。六月24日禁赛处罚决定下达时,沃森未进行反对或恳求减免。如今禁赛处罚的减免引起了美国国家冰球联盟的不满,联盟声明对仲裁人希亚姆达撒(Shyam Das)撤销沃森三分之一的处罚量的决定感到“非常失望”。

 

沃森事件引发了体育界对家庭暴力行为的纷纷议论。不同于包括美国国家篮球联赛(NBA), 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MLB), 和国家足球联盟(NFL)在内其他主要男子体育联盟,国家冰球联盟(NHL)没有针对家庭暴力行为的标准裁决手段,而是根据个案进行单独处理。虽然国家宪法是构成运动员问责系统的第一步,从一个更全面的视角看待沃森事件至关重要。

 

目前更普遍的问题

 

北美的男子专业体育联盟成员往往享有权力财富与声誉。这的确有着积极的社会影响力,比如这大大激励了体育生涯刚刚起步的下一代。然而,在男性集权的社会体系中,加拿大平均每六天就有一位女性因家庭暴力而死于非命。而一些作出家庭暴力与性骚扰行为的男性运动员却能够利用自己的特权逍遥法外。

体育界既有勒布朗·詹姆斯(LeBron James)那样为推广平等教育而出力的人物,也有如本·罗特利斯伯格(Ben Roethlisberger)和帕特里克·凯恩(Patrick Kane)那样涉嫌性骚扰的成员。其中罗特利斯伯格(Roethlisberger)更是屡次被揭发有此类行为。仔细思索,布雷特卡瓦诺(Brett Kavanaugh),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里克戴克斯特拉(Rick Dykstra)等政府要员也都因性骚扰行为受到控诉。然而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人面临真正意义上的处罚,反而在事业发展上有了优势。这类现象无疑造就了一个新的社会图景——权力与地位使男性得以在我们厌恶女性的男权社会中凌驾于法律之上。

男权社会培养了男性事业发展高于女性人身安全的价值观。从人们共同却没有缘由的对伪造指控的恐惧、家庭暴力和性侵犯对男性比对女性造成更大人生损失的观念,我们都能清楚的洞悉这一价值观。沃森案是个很好的例子。

沃森的女友詹恩瓜尔基诺(Jenn Guardino)被找到时,脚跟淤紫,身上有多处流血痕迹。她告诉警方,沃森“有时会毛手毛脚”。沃森也承认了是他在六月十六日夜晚动武造成了瓜尔基诺胸口上的伤痕。有目击者进一步证明他们看见沃森对女友粗暴的推推搡搡,阻止她下车。

可面对这一切,瓜尔基诺恳求警方“什么都不要说”,以免沃森的事业毁于一旦。惊人的是,她在沃森的处罚减免后发表声明更进一步道歉,表示“这并不是家庭暴力”并说“奥斯汀沃森从未,也不会对她作出暴力行为”。

受害人有权选择如何从伤痛中恢复,如果他们愿意,完全能够选择原谅施暴者。然而受害人为施暴者辩护,却极有可能是男权社会及长期以来建立在性别基础上的暴力所带来的后果。

体育界只是社会的缩影,而类似事件屡见不鲜——吉安娜·帕默尔(Janay Palmer)声称她的丈夫NFL运动员瑞·瑞斯(Ray Rice)对她的暴力行为“只是一个失误”。国家冰球联盟也必须同其他体育联盟一样,让其成员对所犯的这种可怕并令人反感的行为负责。女性实际上在这些专业联盟的球迷中占有很大的比例,在国家冰球联盟的收视率中占三分之一,而国家足球联盟的粉丝群体中更是有近半数的女性成员。

她们会怎样看待球星对女性施暴却不承担任何后果的事件呢?她们看到孤立无援的同性别者,又会有怎样的感受呢?

 

分析事实

国家冰球联盟是四大男子运动联盟中唯一没有应对家庭暴力行为标准准则的团体,事件发生后只能逐件分析处理。这样看来,制定与其他体育联盟类似的准则是对国家冰球联盟有益的。

男子职业体育队需要认清现实、实事求是。如果男子专业体育联盟想要真正解决家庭暴力问题而不是作空口文章,除了行为准则要求,事先的预防手段也相当重要。

以国家冰球联盟为例,该体育联盟虽有正式的规定,却招收了44名有过性侵害或其他暴力前科的队员。

直到2014年,由监控视频捕捉到的证据显示瑞思在电梯中将其未婚妻殴打致昏迷,专员罗杰·古德(Roger Goodel)才制定出相应的规定。然而即使那时,古德最初提案的处罚措施也仅仅是两场比赛禁赛而已。最终由于公众的愤怒呼声才不得不采取合理的解决方案。

没有惩罚手段的政策规定有何意义?没有防微杜渐措施的提案又怎能带来进步?不给予受害者保护支持如何能够解决问题?我们或许不应该对一个将温和的的反种族歧视抗议视为比肢体威胁女性安全更危险的球队有更高的期待。

国家冰球联盟的球迷应仔细反思反家庭暴力法案应有的好处与作用。回想2014年洛杉矶国王队球员萨瓦维昂诺案(Slava Voynov),维昂诺因家庭暴力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他与球队的合同也因此终止,并被遣返俄罗斯。

然而,如今他正考虑作为国家冰球联盟的一员重返赛场,球队甚至保证他将在奥运会中有一席之地。而全国广播公司(NBC)评论员麦克米尔布瑞(Mike Milbury)评价说:“洛杉矶国王队不幸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防守球员。”

这对于维昂诺的妻子马瑞塔·瓦拉莫娃(Marta Varlamova)无疑是一种侮辱,警方不止一次记录下她“房间里到处都有血迹”的场景。四年前,一名运动员应为暴力行径被判刑都并没有使当时国家冰球联盟建立相应女性家暴防范措施。那么四年后的今天,我有理由质疑现有的球队的规章是否有任何绩效。

所有这一切都归为一个问题:怎样才是触及问题本质的根本解决方法?像国家冰球联盟这样的体育联盟必须采取更主动的措施防范并制止家庭暴力行为。对球员进行教育,提高这方面的意识,并使之成为主流。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隶属加拿大足球联盟的英属哥伦比亚狮队的成功案例值得效法。

“不要只做旁观者”是狮队与英属哥伦比亚州反暴力联盟(Ending Violence Association of Britsih Columbia)合作推出的项目。“致力于增进人们对男性对女性施暴的后果的了解。”在一群女性咨询师的带领下,球员利用他们的“地位与公众号召力”通过访问学校、公益广告及其它许许多多方式推广与宣传这一主题。

暴力事件不仅仅是国家冰球联盟所面对的问题。制定球队规则也并不能一劳永逸的扫除家暴,就像我们法律系统中涵盖大众的法规一样。 制定政策只是一个开端,更重要的是,关于社会中普遍存在的性别暴力的交流迫在眉睫, 以及,要确保作出次列暴力行为的男性将承担责任。

 

翻译/Translate: 姚静姝/Helen Yao

校对/Proof: 余思杭/Valerie Y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多伦多大学女子、男子游泳队分别荣获加拿大校际体育联赛亚军与季军

凯丽·马赛(Kylie Masse)打破加拿大50米仰泳记录。

多伦多大学女子、男子游泳队分别荣获加拿大校际体育联赛亚军与季军

有些人认为这是必然的结果。英属哥伦比亚大学(UBC, Th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的校体育队(Thunderbirds)以卫冕冠军的身份进入了2018加拿大校际体育联赛(以下简称校际联赛)游泳锦标赛。他们的队员名单上有大名鼎鼎的加拿大奥林匹克运动员尤里·基斯尔 (Yuri Kisil),以及其他许多优秀游泳运动员,以汹汹之势保卫了他们的冠军称号。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男女游泳队分别以1151.5分和1362.5分夺得了双冠军,而多伦多大学校体育队(Blues)女子游泳队位列第二,男子位列第三。

尽管结果如此,在这三天的比赛中的竞争可谓相当激烈。

在这场赛事中,凯丽以优异的表现,创造了加拿大50米仰泳纪录,并打破了4个校际联赛记录,1个加拿大游泳俱乐部(Canadian Club)记录,以及5个金牌。

全国锦标赛在多大体育馆里的游泳池(Varsity Pool)举行,马赛已经连续两年担任多大女子游泳队(Blues Women)队长一职。有这样一个头衔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认识队里很多女孩子,也知道当自己在大一、大二、大三的时候,我很敬仰当时的队长。我很荣幸可以成为队长,马赛在比赛前这样说道。不是很多人都能有在自己主场泳池参加这样高水平竞赛的机会,更不用说这次还是自己的国家。

马赛在周四早晨的预赛中就发挥出色,在奥运会选手以26.24秒的成绩打破了加拿大记录之后,马赛在几个小时之后就重新以26.15秒刷新了记录。

周四晚上的比赛中,一些曾参加过奥林匹克运动会的运动员却表现得不尽如人意。曾经的里约奥运会铜牌得主,来自蒙特利尔大学(Université de Montréal)的凯瑟琳·萨瓦德 (Katerine Savard) 在此次200米自由泳竞赛中并未夺得前三。而卡尔加里大学(University of Calgary)校队 (Dinos) 的大二学生达尼卡·洛德罗 (Danica Ludlow) 15543分的成绩赢得了金牌。一位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ritish Columbia)维多利亚市(Victoria)的学生在周五晚400米竞赛中勇夺第一,赢得另一枚金牌;同时,她在800米自由泳比赛中名列第一,锦标赛由此结束。

女子400米自由泳接力赛超越了大家的期待,成为了此次锦标赛中的最佳比赛。马赛、撒瓦德与洛德罗分别代表自己的校队游接力赛中不同的次序,使得接力赛的竞争异常激烈。

“接力赛每次都会变得非常激烈,周围的环境和氛围也总是几近疯狂,因为运动员之间的差距总是非常小。马赛这样说道。团队合作非常重要。就算作为国家和国际级别的游泳选手,也需要培养团队合作的能力。

“在一个团队竞赛中,从训练到比赛都有队友在你身边支持你,我真的很爱游泳的这一方面,马赛说道。

在瑞秋·罗德(Rachel Rodé)顺利开始之后,马赛伴随着观众的叫喊声进入了泳池,并且将自己的距离与来自蒙特利尔大学的卡米尔·博格顿米伦 (Camille Bergeron-Miron) 缩小到仅一臂之差。萨拉·波利 (Sarah Polley)紧随马赛作为第三棒,而奥利维亚·巴拉利亚 (Olivia Sbaraglia)与撒瓦德同游最后一棒,但并未能缩小差距。蒙特利尔大学在赢得了金牌的同时以3:37.76的成绩创造了加拿大的纪录,多大与卑诗大学则分别获得了银牌与铜牌。

除了洛德罗和男子游泳队的令人印象深刻的表现之外,卡尔加里队的奥利维亚·波利欧 (Olivia Bellio)也利用小军鼓敲着与其队友的划水同步的鼓点,以此为队友带来更多的能量。卑诗大学校队队员们也从头到尾奋力的摇着手铃,而不甘示弱的多大也以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来开启每晚的赛事。

“我们每天都在这个泳池训练,这对我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很少看到观众席坐满人,每个大学的游泳队都在这里的情景,马赛这样说道。泳池周围的台子上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观众,他们都坐在座椅边缘,为家人和朋友欢呼。在奥运会中曾赢得四块奖牌的佩妮·奥莱克夏克 (Penny Oleksiak) 也在人群中为她的奥运队友加油。

在第二晚中,多大校队获得了七块奖牌,包括一块罗德赢得的女子50米蝶泳铜牌和一块艾里·沃尔(Eli Wall)赢得的男子200米蛙泳金牌。

“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校际联赛,也是最后一次为多大比赛,我很高兴,沃尔这样说。能在主场观众的注视下赢得一场比赛总是令人开心的。

基斯尔不出所料地夺得50米自由泳冠军。同样也是2016年里约奥运会加拿大游泳队的一员,他在水中看起来非常自信,比赛中几乎没有花时间去换气。他以21.5秒的成绩赢得比赛,这也打破了他自己在同日早晨预赛创下的21.69秒的校际联赛纪录。

马赛自信地在周六晚拿下了200米仰泳决赛冠军,用20217的成绩创造了校际联赛纪录,也打破了之前由她自己保持的纪录。决赛非常激动人心,比赛之后队友及铜牌获得者萨拉与马赛激动的拥抱将赛事推到了制高点。

狂热的粉丝占据了当晚的观众席。那是三天中最响亮,最充满活力的一晚。所有完成了自己比赛的游泳运动员,尤其是多大校队的队员们,都挤满了看台来为他们的队友加油呼喊。那天晚上,运动员的家人和朋友们都保持着热情与呼喊,高兴与悲伤的泪水淹没了观众席,伴随着的是一个个梦想成真与一些不幸的延迟到明年的逐梦之路。

基斯尔的主要赛项是男子100米自由泳,一开始预赛第一的彩头将他带到了决赛。比赛过程中,他在第一回合略有落后,但是毫无意外的是,这位加拿大体育巨星很快便领先并且顺利地完成了比赛。基斯尔加速到终点,以47.12秒的成绩拿下了金牌。多大的米奇·费拉罗 (Mitch Ferraro) 赢得铜牌,自信的走出泳池迎接来自他校队队友的欢呼。

一整晚的赛事终于快到结束,多大校队女子与男子接力赛运动员们在混合泳接力中力争上游。女子游泳队勇夺金牌,男子也拿到了银牌。

所有比赛结束后,多大校队女子整体排名第二,男子第三。放眼未来,很多运动员都把自己的目标定位在国际上的竞争。

最后在众人的期许中,马赛和基斯尔分别不出意料的获得了校际联赛年度游泳运动员的称号。

译者注:Blues 全名University of Toronto Varsity Blues,是一支隶属于多伦多大学的校园运动队伍,队员参与包括棒球,篮球,冰球,游泳,等等体育运动,详情请访问https://varsityblues.ca


翻译/Translate: 刘隽含/Rozee Liu

校对/Proof: 刘议阳/Yvette Liu

终校/Final Read: 刘卓颖/Zhuoying 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