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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校区学生会今天开始选举

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学生会(UTMSU)今天开始选举。一年前,由当时的生活部副部长费利佩纳加塔(Felipe Nagata)领导的One UTM成为了众望所归的候选队伍,横扫了学生会的所有职位。   

 

如今,外联部副部长阿提夫·阿卜杜拉(Atif Abdullah)正在竞选学生会主席并领导着联合竞选团队。独立人士也在竞选执行委员会职位,但除了卢克•维克托•沃伦(Luke Victor Warren)正在竞选内务部副部长外,校报无法证实其他人的行动。

 

竞选将持续到三月二十一日下午六点。选举人到场投票将于三月十九日至二十一日进行。

 

重点问题

 

几个重点问题将贯穿这场选举,其中包括福特政府的学生选择计划(SCI)。它由安大略省培训和大学部部长梅里利·富勒顿(Merrilee Fullerton)于一月十七日宣布,该计划允许学生选择不缴纳某些不必要的杂费。

 

多大密西沙加学生会公开批评这一声明是对可获得教育、学生组织和自治的嘲弄,并补充说,工会不会容忍这一点,并将继续为你们争取,以确保本届政府的单边决策会受到约束。

 

另一个问题是刚刚批准的,事关多大密西沙加学生与多大学生会(UTSU)的分离。从2008年这两个学生会签署了联合成员协议起,它们一直有着密切的合作。但是,在一年前开始,它们开始谈判,而谈判最终正式破裂。

 

两个学生会的代表都支持分离。在十一月二十九日举行的年度多大密西沙加学生会联合总会上,阿卜杜拉说,密西沙加学生会比位于市中心的学生会更了解密西沙加校区学生的需求和愿望。

 

多大学生会运营副会长泰勒比斯沃姆(Tyler Biswurm)宣读了多大学生会主席安妮鲍彻(Anne Boucher)的一份声明,这份声明呼应了这种情绪。这份声明称:“一个在现场的学生会能够充分代表密西沙加校区学生的利益,因此能够更好地了解密西沙加校区学生的需求。”

 

正式的分离带来的一个主要的问题是:密西沙加校区学生会将会如何接管之前在多大学生会管辖范围内的医疗和牙科的计划。

 

密西沙加校区学生面临的另一个关键问题是校园空间不足。由于今年密西沙加校区招生过多,导致资源紧张,该现象十分突出。

 

最近,密西沙加校区校长和多大副校长乌尔里希克鲁尔(Ulrich Krull)表示,该校可能会继续过多地招收国际学生,以抵消省政府削减10%国内学费计划可能造成的资金损失。

 

翻译/Translate:王蔚/Wei Wang

校对/Proof: 吴雯堃/Wenkun W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计算机科学学生会因干部辞职、总理事会解散而出现混乱

近几个月来,因多名学生干部辞职、总理事会因缺乏参与和沟通而解散,以及出现了一个不受监管、组织松散、与学科学生会平行运作的“委员会”体系,计算机科学学生会(CSSU)受到了负面影响。

 

计算机科学学生会是一个学科学生会,代表着超过1200名正在学习计算机科学(CS)课程或是在读计算机科学专业学生利益。该学生会每年春季都会为下学期举行执行人员的选举。

 

离职风波

 

去年十一月十六日,CS学生伊格纳斯·帕内罗·阿莫斯卡(Ignas Panero Armoska)辞去其社交活动总监(Director of Social Events)一职。这是该学生会首次面临管理层学生辞职。

 

“整个夏天,我都在为新生周努力工作,后来又因许多社会活动而奔波劳碌,但事实上,我也在做很多与基础设施相关的工作,这些根本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他在接受多大校报(The Varsity)采访时说。

 

帕内罗·阿莫斯卡指出,这些任务包括安排新员工去管理与办公相关的工作,以及帮忙举办学术活动。

 

帕内罗·阿莫斯卡辞职后,学生会主席戴维·安瑟米诺(David Ansermino)也于十二月二十一日离职。

 

在解释离职原因时,安瑟米诺说他不得不离开,因为他在一家初创公司做全职。“我们现在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而我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设法履行我所有的职责变得相当困难。”

 

安瑟米诺离职后,副主席加尔文·罗(Calvin Luo)接替了主席职位,后者重新聘请帕内罗·阿莫斯卡担任代理副主席,以“提供一个更稳定的领导团队”。负责监督像CSSU这类学科学生会的艺术与科学学生会(ASSU)建议CSSU举行一次递补选举来招人取代安瑟米诺或是让罗临时接管。

 

罗的一份声明显示,财政部长泰勒·斯汀森(Taylor Stinson)也已于去年12月离职。

 

罗写道:“(斯汀森)和我都认为,在这个时候,CSSU的执委会应该由参与社团并致力于改善社团的人组成。”

 

接替斯汀森的是前CSSU社区商店经理博尔纳·萨尔曼(Borna Salman)。记者未能联系到斯汀森置评。

 

计算机科学学生会总理事会的解散

在宣布安瑟米诺辞职的同一份声明中,罗说,该学生会正在准备解散总理事会,并寻求新成员的加入。帕内罗·阿莫斯卡称,总理事会成员一般不怎么活跃。

 

帕内罗·阿莫斯卡表示,理事会成员是由CSSU的执行人员于秋季委任的,由“希望帮助CSSU做出决定和在CSSU行动方面发挥积极作用的人”组成。

 

解散(总理事会)背后的原因是需要更小的团队来促进更好的沟通。

 

旧总理事会的解散后,现任管理层面试了新的申请者,并招募了其中六人——包括重新雇用了一些前任理事会成员。

ASSU主席哈西卜·哈桑(Haseeb Hassaan)表示,ASSU在二月初接到TheVarsity的联系以前,并不知道理事会解散的事情。

哈桑告知Varsity周报:在得知此事以后,ASSU与CSSU进行了联络,并被告知“学生会的理事会已经停止了活动”。哈桑还表示,“鉴于该理事会成员的任命或雇用是由CSSU的管理层根据自己的条例进行的,因此他们有权决定是否要保留该议会。”

 

委员会体系

 

除了成员的辞职潮和总理事会的解散带来的影响,计算机科学学生会的命运还被新兴的组织松散的“委员会”体系所影响着。这些独立于学生会以外的委员会由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阿尼凯塔·森古普塔卡利在上学期初建立,并与今年一月起开始“正式运作”。

 

这些委员会的成立初衷是向学生群体提供以前没能实现的“一种非常简单的融入集体的方式”,森古普塔卡利说道。

 

“我们的委员会现在的运作方式还比较随意,”他说,“虽然许多成员的确希望委员会可以正式成为学生会的一部分,但我们还不想把这个体系变得太过正式,因为我们还在和计算机科学学生会协商具体事宜。”

他还表示:“我们得进一步确定每个人都能认可我们的合理性,并且同意在将来协助我们的更多工作。”

委员会通过一个名为Slack的专业通信平台运作。委员会讨论的议题包括组织编程活动、学生们的心理健康以及社交活动。

 

一项一年一度的黑客马拉松活动“多大黑客”的的管理人员之一,帕内罗·阿莫斯卡(Panero Armoska)谈道,森古普塔卡利组织的委员会虽没有正式归属于CSSU,同时还与其平行运作,但是他曾试图在多大黑客上宣传其委员会。

 

他还表示虽然委员会并不能正式代表计算机科学学生会,他们却以代表的身份“与计算机科学系交流”。

 

“我们对委员会并没什么意见——学生群体的百分之百参与度是好事,而且我们也正想要通过计算机科学学生会为普通学生提供更多参与讨论的机会”帕内罗·莫斯卡评论道,“但是,我们的确正在想办法让学生会更有组织纪律性,计划建立一个更好更稳定的制度,因此我们并不能够支持这些并不真正由我们组织的活动或是类似的事务——这会对学生会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

 

据他所称,计算机科学学生会已与委员会的代表们会过面,其中就包括森古普塔卡利。

 

然而,森古普塔卡利否认了委员会自称为计算机科学学生会的代表的这一说法。

 

“我们一直对外宣称:不,我们不是为了与学生会竞争或是篡夺他们的领导地位,”他说,“但我们的确希望能看到学生会在学生参与度和参与方式上的改革。”

 

尽管学生会的领导层洗牌,但帕尼罗·阿莫斯卡表示,计算机科学学生会仍会继续运营和组织活动。

 

翻译/Translate: 陈恺扬/Carol Chen, 陈雨桐/Yutong Chen

校对/Proof: 余思杭/Valerie Y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士嘉堡学生会选举结果中管理人员来自不同社团

经过两周的竞选活动,士嘉堡校区学生会(SCSU)的选举结果已经公布,明年的管理人员将被分为两大板块。

现任士嘉堡校区学生会公正事务副主席(SCSU Vice-President Equity)、Shine Bright UTSC的凯米·拉莫(Chemi Lhamo)837张选票击败了独立候选人约翰·约翰(John John),将成为下一任主席。在25日投票开始之前,SCSYou的主席候选人阿纳普·阿特瓦尔(Anup Atwal)在午夜被取消了竞选资格。这场主席竞选中共有124张废票。

SCSYou卡莉·萨哈吉(Carly Sahagian)击败来自Shine Bright UTSC的雷蒙·党 (Raymond Dang)——现任学生会政治学主任,当选学术与大学事务副主席。他们的票数比为837:594,其中共有82张废票。

SCSYou候选人、巴基斯坦学生协会(Pakistani Students’ Association)联合主席查曼·布哈里(Chaman Bukhari)将成为下一任对外事务副主席。他击败了来自Shine Bright UTSC的卡尔基丹·阿勒玛耶胡(Kalkidan Alemayehu),票数比为790:602,其中共有61张废票。

Shine Bright UTSC的莎拉·穆罕默德(Sarah Mohamed)击败独立候选人谢塔巴尼·谢赫(Shehtabbanu Shaikh)赢得了校园生活(Campus Life)副主席(VP)的选举,而其竞争对手SCSYou没有为这一职位提供候选人。他们的票数比为950:407,其中共有111张废票。

就运营副主席( Vice-President Operations)和公正事务副主席(Vice-President Equity)职位而言,候选人之间的选票差距分别不到百分之五

根据《士嘉堡校区学生会选举程序法(SCSU Elections Procedure Code)》,这一结果意味着自动重新计票。

运营副主席的竞选是在SCSYou候选人雷扬·阿利布克斯(Rayyan Alibux)Shine Bright UTSC候选人凯文·图林根(Kevin Turingan)之间进行的股权副主席的竞争则是在SCSYou候选人特贝吉·卡阿德姆(Tebat Kadenm)Shine Bright UTSC候选人里昂·蔡(Leon Tsai)之间进行。

学术与大学事务(Academics & University Affairs)竞选的选民投票率最高,共计1513票。士嘉堡校区学生会的网站显示,其会员人数约为14000名学生,这意味着选民投票率最多只略高于百分之十

管理会现有的十六个席位中,Shine Bright UTSC共赢得个席位、SCSYou共赢得个席位、独立候选人赢得个席位,其余个席位由于选票差距不到百分之五,将重新计票。

 

翻译/Translate: 钱文聪/Wencong Qian

校对/Proof: 钱泳欣/Janice Chin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福特高等教育改革——多伦多大学权益方有话说

2019年1月17日早晨,安大略省教育部(Ontario Minister of Training,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部长梅里尔利·富勒顿(Merrilee Fullerton)发表了一则出人意料的声明,声称将削减高等教育开支。多伦多大学权益方对此作出回应。

 

安大略省政府宣布,安大略省内的大学和学院必须在下学年削减10%本国学生学费,并在未来两年维持该学费水平。此外,省政府还强制要求为“非必须”的学生费用,例如学生俱乐部费用,提供一个在线选择退出系统,并削减安大略省学生助理计划(Ontario student Assistant Program)的预算。

 

多伦多校长梅里克·格特勒(Meric Gertler)在给The Varsity的声明中表示:“我们将竭尽全力降低这些变化对多伦多大学的影响。”

 

格特勒说:“我们需要审查预算,以评估这些变化带来的全部影响。我们认为,重要的是要坚持我们长期以来的入学保证:经济状况不应成为资质合格的学生入学或是完成学位的障碍。”

 

多伦多大学的声明没有提及它将如何回应建立“非必须”学生费用选择退出系统的强制性要求。

 

根据富勒顿的说法,高等院校将在哪些费用该归为必要的这一问题上有一定的回旋余地。                       

——多伦多校长梅里克·格特勒

 

 多伦多大学最大的学生会——多伦多大学学生会(University of Toronto Students’ Union, UTSU)在省政府决定声明发布的几个小时后,也发布了一份批评的声明。

 

“多伦多大学学生会非常关注与非学费或“辅助性费用”有关的变化,这些费用用于为丰富全省学生生活的重要项目和服务提供资金支持。如果直接或间接地大幅削减资金,将严重甚至不可挽回地影响校园生活。”

 

多伦多大学学生会补充说,他们将与全省范围内的学校合作方和其它权益方就这一问题进行探讨。       

                            ——多伦多大学学生会主管

 

兼职本科生协会(Association of Part-time Undergraduate Students, APUS)主席马拉·卡许亚普(Mala Kashyap)在给The Varsity的声明中表达了对这一变化影响的担忧:“通常兼职和成人学生都已被政府和机构资助排除在外了。我们正在等待更多的改革相关细节。”

 

目前暂不清楚宣布的学费削减是否会影响兼职学生。

—— 兼职本科生协会马拉·卡许亚普

艺术与科学学生联盟(the Arts and Science Students’ Union, ASSU)主席哈西布·哈桑恩(Haseeb Hassaan)告诉The Varsity,艺术与科学学生联盟对这些政策声明感到“不安”。

 

“我们恳请多伦多大学管理者和格特勒校长保护为学生提供基本服务的学生会。ASSU将与其他校级社群、联盟和社团合作,在校内和全省范围内采取行动。”

—— 艺术与科学学生联盟主席哈西布·哈桑恩

 

加拿大安大略省学生联合会(The Canadian Federation of Students–Ontario, CFS-O)迅速做出回应,称这一改变“显而易见,是为了毁掉安省的学生会”。该声明进一步强调,所有拟议的改变都对学生和学校工作人员有害。

 

“在提出该决定的过程中没有征询学生的意见。安省政府正企图废除公立高等教育,并试图遏止反对的声音。”

 

加拿大安大略省学生联合会的全国执行代表萨米·普里查德(Sami Pritchard)批评道,政府的这一决定是一种“愤世嫉俗的行为”,意在“破坏”那些试图反对高等教育经费消减的组织。

 

普里查德在网上发布的一则声明中说:“学生们并没有被吓到,他们将与安省的工作人员联合起来,保护高质量的公立高等教育,捍卫学生独立民主代表权。”

——加拿大安大略省学生联合会

 

多伦多大学参与出资的可退出的团体——安大略公共利益研究所(OPIRG),今天早些时候在Facebook上发表了批判福特政府的计划的声明。

 

OPIRG对学生团体未来的资金以及他们未来能提供的服务表示非常担忧。虽然学生们已经可以选择退出该团体,但省政府这项政策的执行将使这些组织很难再凭借自身的某些优势和资源进行宣传。

 

 

“目前的运作方式与当任政府希望的方式之间的唯一区别是——我们不再有几个月的时间向学生们展示,为什么他们应该继续资助安大略公共利益研究所、无障碍学生通道(students for Barrier-free Access)和LGBTOUT等组织。”我们不再有机会与学生面对面地交流我们真正在做的工作。

 

安大略公共利益研究所是一个国际公共利益研究组织网络的一部分,其中11个位于安大略省内。

——安大略公共利益研究集团

加拿大公共雇员工会(CUPE)的安大略省主席弗莱德·哈恩(Fred Hahn)抨击政府的声明是“对校内学生民主权的攻击”。

 

“这些削减是在没有与大学部门协商的情况下做出的,而且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对学生造成破坏性影响,”哈恩在加拿大安大略省大学网站上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道格•福特(Doug Ford)的内部人士试图用极低的学费折扣来掩盖一场针对学生的毁灭性攻击,从长远来看,这会让学生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哈恩声称,政府决定削减费用是在“自谋出路”。

 

哈恩说道:“应该通过选举和公投,用学生的民主权决定学费,而不是由政府内部人士说了算。”

 

加拿大公共雇员工会代表了数以千计的多大工作人员,包括图书管理员、服务人员、助教、考试监考人员以及学生和博士后课程导师。

——弗莱德·哈恩(Fred Hahn):加拿大公共雇员工会安大略主席

 

安大略社会服务雇员工会(OPSEU)主席沃伦·托马斯(Warren ” Smokey ” Thomas)赞同哈恩的声明,称政府的改革是”对民主的全面且直面的攻击”。

 

托马斯在推特上写道:“(该决定)把立法委员会的前预算听证会变成了一场骗局。安大略的学院和大学收到的人均学生资助在加拿大仍旧是最低的。学生的债务不会减少。此次削减学费的政策下没有赢家。”

 

安大略社会服务雇员工会代表了安大略省数以千计的公共部门雇员。该联盟代表了多大的校园警察以及安大略教育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和助理人员。

——沃伦·托马斯(Warren ” Smokey ” Thomas):安大略社会服务雇员工会主席。

加拿大大学出版社(CUP)是一个由包括多大校报(The Varsity)在内的全国大学生报纸组成的非营利性合作机构。该机构在周四表示,学生出版物对高等教育机构的学生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服务,并对这一声明表示失望。

 

“我们的成员对大学和学院管理机构进行审查,确保大学治理具有透明度。” 加拿大大学出版社写道,“然而,我们的大多数论文都是靠学生的学费来资助的。没有这笔资金,安大略省的学生出版刊物将无法运作。”

 

该组织还批评福特明显缺乏与学生的协商,并认为“这进一步证明了福特政府并没有真正把学生的利益放在心上。”

 

“这一决定对制度透明度、校园内健康的民主对话、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造成了直接打击,而这些都是福特政府一直强烈宣称要捍卫的。”

——加拿大大学出版社主管

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分校的学生会也发表了一份抵制这些改变的声明,称“不会容忍这些改变,并将继续为大家争取,以确保本届政府的单边决策不会失控。”

 

声明称:“我们能够明确的是,降低学费的举措肯定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迈出的一步,但这项声明并不是。”

——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学生会主席

附属于福特的进步保守党的安大略省进步保守党校园协会(OPCCA)公开表示支持削减学费,理由是上届自由党政府执政期间学费呈现大幅度上涨。

 

“不幸的是,自2006年以来,安大略省学生的本科学费从平均5000加币涨到了近9000加币。上届自由党政府未能阻止高等教育变得越来越难以负担。这就是OPCCA支持安大略省进步保守党政府决策的原因——为提高安大略省高等教育的负担能力。”

 

OPCCA也表示支持对安省学生援助项目(OSAP)的改革,声称政府现在可以更好地帮助低收入的学生。它还支持对学费进行改革,声称学费经常被用来“资助以议程不周和财务管理不善而闻名的第三方团体”,如加拿大学生联合会(Canadian Federation of Students)和安大略省公共利益研究集团(Ontario Public Interest Research Group)。

 

该声明提到,这些组织一直在推动激进的事业,例如“废除资本主义和抵制加拿大的盟友以色列”。

 

然而,OPCCA也同时表示,校园媒体、活动和社团是有价值的,“当学生可以自由选择资助哪些校园团体时,这些学生团体将会受到鼓舞并向学生们展示自己的价值,同时增加学生的参与度。”

——安大略进步保守校园协会

 

翻译/Translate:庞皓予/Haoyu(Simon) Pan,聂韬/Tao Nie

校对/Proof:余思杭/Valerie Y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是时候采取措施了”:法学院学生签署反对学费上涨的公开信

来自印度的阿纳曼萨多(Annamanthadoo),当初是带着追求公共利益法的事业在国际人权法以及法律援助工作等领域开展工作的憧憬来到多伦多大学法学院就读。

然而,自从她抵达以来,出于对高昂的学费和不断增加的学生债务的担忧,阿纳曼萨多越来越担心她能否进入这些领域。她还注意到,她在学院中的许多朋友都因这些领域往往处于薪酬水平的较低端,而放弃了它们,转而投向更高薪的公司法领域的工作

她写道:“我和我的很多同龄人都被这些领域的工作所吸引而来到了多大法学院。但我开始意识到,只有当你没有本科欠下的学生债务并且你的父母能负担你的法律学位时,这些选择才有可能。”

她补充说:“情况只会越来越糟,明年的学费将超过4万加币。我很清楚,是时候该为此采取一些措施了。”

本学年,阿纳曼萨多和其他14名学生校友帮助发起了“卓越障碍”项目,旨在说服学院“暂停增加每年超过40,000加币的学费”,直到在给爱德华·艾科布奇(Edward Iacobucci)的公开信中概述的某些条件得到满足为止。

这些要求包括对学院进行全面的财务审查并公开结果。基于这一审查,“卓越障碍”要求学院承诺采取具体措施来控制成本,并保护助学金的分配,例如保证在录取申请时向低收入申请人提供援助,以及提供一项学生可承担的学费的长期计划。

该倡议名称来源于学院的“无障碍优秀运动”,该运动于今年启动,旨在筹集2000万加币的财政援助

迄今为止,这封公开信有超过400签名,它们分别来自在读学生自1971年以来的校友以及包括多伦多大学学生会和安大略省法学学生会在内的几个组织

“显然,这一场不是针对读学生的运动,” 阿纳曼萨多写道“我们已经在为一个法学位支付六位数的学费。这是一针对未来学生的运动。”

在给The Varsity的一份声明中,学院指出,艾科布奇已经对法学院管理机构——学院理事会预算学费和助学金进行了两次深入的讨论。

 

该理事会由院长全职教员、法律图书馆馆长、法学博士课程助理院长以及每年选出的学生代表和两名研究生组成。

该声明还说道,有待多大的批准,艾科布奇的目标是明年学费增长4个百分点,而最高允许的5个百分点

作为回应,同样参与该运动的三年级法学院学生亚历山德拉·罗伯逊 (Alexandra H. Robertson) 写道,此举是“重要的第一步”。

“这将是自2006年以来学院第一次没有按最大允许金额涨学费” 她这样写道“自21世纪初以来,学生一直在倡导这个问题,但他们的努力似乎是徒劳的。我们相信这一进步意味着学院正在听取学生和校友对学费、经济援助和法学院可及性的担忧。”

罗伯逊补充道,“很明显,我们的目标是让学院满足我们公开信中提出的要求,这虽然尚未发生,但是我们感到振奋的是,学院显然正在倾听我们所说的话。”

 

翻译/Translate: 刘隽含/Rozee Liu

校对/Proof: 钱文聪/Wencong Qian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多大校董会选举结果公布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选举活动后,多大校董会(Governing Council)选举的结果公布了。此次选举共有八个可竞选的职位,它们旨在代表就读于多伦多大学主校区文理学院(Arts and Science)、密西沙加(Mississauga)、士嘉堡(Scarborough)分校区和专业类院校(Professional Faculties)(其中包括法学院、药学院等其他学科院校)的全日制本科生,以及就读于人文社会科学(Humanities & Social Sciences)、自然科学(Physical Sciences)和生命科学(Life Sciences)院系的研究生与博士生。

就读于多大密西沙加分校区(UTM)的普莱斯·阿莫比·马卡是两位代表多大文理学院、密西沙加和士嘉堡校区全日制本科生的当选人之一。他得到最高的607票,在23位候选人中名列第一。

马卡是一名攻读政治学与犯罪学(Political Science and Criminology)的大四学生,他致力于(为学生)争取更低的学费、与学校社团的合作、为学术界争取更多的资金,以及为学生活动创造一个更安全、更具包容性的环境。

“我为这次竞选活动做了很多准备,但是竞选过程中充满了波折,”马卡说。“不过总的来说,我对最后的结果感到由衷地高兴,这一切都应该感谢我身后的团队,他们在竞选全程中从未停止过对我的支持。”

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的郭伊伊也是同一选区的当选者(译者注:此处的选区成员包括所有在主校区文理学院、密西沙加校区或士嘉堡校区注册的全日制本科生,多大理事会共有五个选区),她获得了471票。作为学生活动中心管理委员会(Hart House Board of Stewards)的成员,她的竞选主张包括创立期中和期末考试卷带答案的题库、各科出分以后照样可以CR/NCR以及设立心理健康急诊室等。

“我的五项竞选主张包括了学术支持、心理健康支持,以及在绿色能源上增加投入,”郭伊伊这样告诉校报The Varsity。“我希望我的主张能够实现,我也希望我认为应当得到优先权的事项是目前对学校和学生们来说是最有效、最有效率的。”

就读于应用科学和工程系(Faculty of Applied Sciences and Engineering)的李函泽以及法律系(Faculty of Law)的汤姆·萨瑟兰(Tom Sutherland)赢得了代表专业类院校全日制本科生的机会。

李函泽的竞选主张包括倡议学生们可以负担得起的教育和改善心理健康服务。而身为西安大略大学(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学生理事会理事的萨瑟兰,则提出要促进(有资格投票并受理事会政策影响的)多大学生的公开交流。

“我提倡应当改善(学生的)学习体验以及国际学生的权益,”李函泽说。“自从我在多个不同的平台发表了我的竞选资料后,我收到了很多(关于我的倡议的)热情的回应。多大应该改进它的健康中心,并且对改进学生的学习环境投入更多关注。”

李函泽共获得276票,是竞选该职位的九名候选人中最高的。萨瑟兰得到了114票。虽然另外两位同为工程系学生的候选人刘正霖(Zhenglin Liu)、特什·乌帕德亚雅(Twesh Upadhyaya)的得票数都比萨瑟兰高,但是选举规定当选者不能来自同样的专业。

“我希望能保证当大学在做出决策时,能够重视专业类院校学生的权益,”萨瑟兰在一封给The Varsity的邮件中写道。“大学是困难的,但学生不应受到经济状况、不恰当的专业安排或是(由于工作)与校园生活割裂等因素的困扰。”

就读于公共政策及管理学院(School of Public Policy and Governance)的哈里·奥巴赫·米勒(Harry Orbach-Miller)当选人文社会科学院系的研究生及博士生代表,而桑德亚·米拉巴德拉(Sandhya Mylabathula)则被选为自然科学及生命科学院系的研究生及博士生代表。

三一学院的苏珊·弗罗姆(Susan Froom)和伍德沃斯学院(Woodsworth College)的玛拉·卡什亚(Mala Kashyap)当选为兼读制本科生的代表,由于他们是该职位仅有的竞选者,他们在投票开始前自动当选。

校董会是多大最高的决策层,它的成员中包括八名学生。

译者注:这篇文章在更新的版本中加入了普莱斯·阿莫比·马卡、郭伊伊、李函泽和汤姆·萨瑟兰的评论


翻译/Translate: 吴雯堃/Amy Wu

校对/Proof: 刘隽含/Rozee Liu

终校/Final Read: 刘卓颖/Zhuoying Liu

助教和多伦多大学行政部门达成初步协议

通过历时5个多月的协商,加拿大公职人员联盟(CUPE)3902工会第一组(Unit1)的谈判小组于28日(226日罢工协商截止日期的两周前)和多伦多大学(UofT)达成了一个初步协议。

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罢工,初步协定必须由联盟成员批准。提升会议将于今天(212日星期一,630分)在多伦多大学会议厅(Convocation Hall)举行。谈判小组将会发布协议内容并将其告知工会的成员。同时,他们也会接受提问、举行讨论并且投票表决是否发送文件给整个工会进行正式的批准投票。

如果在提升会议上投票未通过,工会第一组将会回到谈判阶段,并且原罢工协商的截止日期(226日)不会发生变动。如果投票通过了,正式批准投票的站点将会在三个校区开放至216日。如果正式批准投票未通过,谈判小组和多伦多大学的协商将会继续。

加拿大公职人员联盟3902工会第一组代表了7000多个来自多伦多大学的学术雇员,其中包括了来自多大三个校区的助教、学生及博士后课程教师和考试监考人员。

协商是围绕研究生资助问题展开的。工会的谈判小组意在为基础研究生资助项目增加大约25%的赞助,从现在的15000加币到两年后(2020年)的20000加币。其它事务包括改进公平性、卫生保健及对未被资助工会成员的帮助和工作条件等。

初步协议的具体内容现在还无法对外公布。达成初步协议的前几天,联盟在锡姆科大厅(Simcoe Hall)外举行了一次罢工倒计时集会,其目的是在最后的调解日里支持谈判小组与一个省级指定的调解员。此次活动吸引了250多人,其中许多人挥舞着旗帜、举着标语并高声喊着:喂,喂,多大,我们不会默默地离开!

“我们对这次集会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力感到非常自信,谈判小组的主要发言人阿勒克·伊沃维(Aleks Ivovic)评论道,直到这次集会之后我们才有了许多重大收获。

学术雇员们在集会中坚定地支持着他们的谈判小组。这非常重要。我们必须要为此展现出我们的支持和团结,历史系的一名助教克里斯·(Chris Chung)说,有很多问题是存在已久的,为了改进这些问题,我们必须站出来表达出我们的支持。

“这个联盟从一开始就被成员定下的事物优先级顺序引导着,伊沃维说,我们在这些方面取得了许多重大进展,并且非常骄傲能向我们的成员展现协议内容。

多伦多大学对此项协议表示支持。我们很高兴能够和加拿大公职人员联盟3092工会第一组达成初步协议,多伦多大学人力资源和公正部门的副主席(U of T Vice-President of Human Resources and Equity)凯莉·汉娜莫法(Kelly Hannah-Moffat)说,我们鼓励工会第一组的雇员站出来投票并参与协定的批准。

译者注:信息来源于凯瑟琳·马尼(Kathryn Manni)的文件


翻译/Translate: 刘滢薇/Yingwei Liu

校对/Proof: 钱文聪/Anne Qian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诺贝尔获奖者穆罕默德·尤努斯在多伦多大学发表演讲

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小额贷款创办人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23日在因尼斯会堂(Innis Town Hall)就经济体制对社会问题的影响,包括不平等、失业、以及环境恶化等问题发表了演讲。

他同时也提及了他的新书《三零世界:零贫穷的新经济,零失业,零净碳排放》。

这项活动是由多伦多大学公共政策与管理学院(SPGG)举办的。活动包括了一开始尤努斯的演讲,接下来的与SPGG负责人彼得·勒文(Peter Loewen)的探讨,以及最终的观众问答环节。

尤努斯因在祖国孟加拉国创办了孟加拉乡村银行(Grameen Bank)并为缓解贫穷开创小额贷款的概念而为人熟知。小额贷款是一项为处于经济链底端人群开发的金融服务。由于传统银行都要求贷款申请人提供抵押物或信用记录,这些人一般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取银行贷款。该服务通过给经济困难的人发放小额贷款来帮助贷款者改善他们所在的社区,以及启动小型企业。

尤努斯在演讲开场试图解答了一个他认为人们常问的问题:为什么有人很贫穷,而他们又为什么无法摆脱贫穷呢?

“贫穷不是由穷人造成或者创造的,尤努斯这样说道,贫穷是由我们建立的体制所创造的。他把现有的体制与盆栽做比较,解释道,哪怕是一棵苍天大树的种子,如果它被放在花盆里培育,最终也会停止生长。尤努斯表示,正如一个盆栽的花盆没有给大树种子提供足够的生长空间一样,社会也没有给人们提供发展的空间和环境。

尤努斯称,现有的金融系统太错综复杂,以至于世界上收入水平靠后的一半人口都被排除在体系之外,使得他们无法接触到基本生存所需的经济氧气,并导致其陷入贫穷的恶性循环中。他认为,问题在于当下的世界秩序,而非人们本身。

尤努斯总结道,现有的金融体系中很突出的一个问题是放高利贷者的存在。他说:只要你们国家还有这些人,你就知道你们的金融系统并不有效。正是意识到这些人在小村庄内的存在,促使尤努斯创办了小额贷款。他表示(小额贷款)和传统银行的不同之处在于,后者只试图达到利润最大化而不是帮助人们。

“我一旦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就开始做与他们正好相反的事情。当谈及传统金融机构时,尤努斯这样说道。孟加拉乡村银行并没有将重心放在(传统银行着力的)城市地区,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偏远的小村庄。35年后的现在,乡村银行拥有了超过2600家分行,以及九百万余借款人。仅在过去的一年里,乡村银行就借出了25亿美元。

作为一名经济学教授,尤努斯稍后转而谈论到经济理论。他认为,人类只受个人利益驱使而做事的看

法是错误的,而无私精神是且应当是经济理论中的一个因素。在演讲的结尾,他告诉观众,整个经济系统应当被重新设计,这样才能达到财富的人人共享。


翻译/Translate: 刘隽含/Rozee Liu

校对/Proof: 吴雯堃/Amy Wu

终校/Final Read: 王雪琪/Xueqi Wang

回家了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多伦多,也极少会有回去的想法。我走遍了各大洲,多次换家,也保持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要回溯过去——要一直朝着未来。

然而两年前我还住在中国的时候,当时我要为即将高中毕业的自己申请大学,而多伦多大学成为了其中的一个选择。多伦多是我读第一本书,看了我的第一部电影,学会说法语,也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短暂的恋爱,尝试骑自行车,但是一直失败。这些都让我在很大程度上成长了,而回去多伦多也让我感到很怀缅。

在这个城市里,我最喜欢的是无数个充满活力的空间。对于像我这样一个喜爱读书到可以忽视整个外界的小孩,这个空间可以是一个公园,幼儿园图书馆,甚至是一块岩石的顶部。

2016年的2月,我收到了多伦多大学(U of T录取通知书。虽然,我还没有做好最终的决定,也一直在英国和多伦多之间进行选择,但是我知道我要去哪里。

十五年前

在我4岁的时候,第一次登上了飞机。母亲已经被指派担任菲律宾政府驻多伦多的副领事,这就是说我们将不得不立刻离开菲律宾。对于以前的事,我已经不太记得了,但是从我的记忆里,我要离开亲密的朋友和家人,而且我们会有一段时间无法见面。这代表着我要离开我唯一熟悉的国家,去到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陌生国家。这也意味着我必须在别的地方长大。

20031月的这班飞机有点颠簸。在那个时候,我的国家并没有直飞加拿大的航班,所以我们必须在东京和明尼苏达中途转机。在旅途的第一站中稍微感到有些不舒服之后,我很清楚地记得当时坐在东京的成田国际机场,悄悄地问妈妈是否可以再要一个呕吐袋。后来发现,原来这只是我的因为我太紧张才导致的不舒服。

经过了24小时的旅程,我们在深夜悄悄地抵达当地。所以对我来说,这整个城市都是黑色的。由于我们还没有住的地方,所以我们在当地的假日酒店留宿。我的母亲非常疲倦地睡去,而我,因为第一次遇到时差问题,所以在半夜就已经清醒过来,并想要找点食物。

十四年前

我走进了位于城市滨海区的公寓对面的小挪威公园。我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加拿大的隆冬,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经历从落叶到下雪的这个变化。我知道把冬天形容为魔法是陈词滥调,但情况就恰恰是这样。从热带海洋地区,唯一的机会可以看到这个场景就科迪勒拉中,但这也是被视为一次性事件。

公园本身是相当低调的,即使这个地方曾经是挪威皇家空军的训练场,但在现在来说就几乎没意义了。在多伦多的公园里,我记得我第一次做雪天使,并试图挑起一场雪球战斗。我记得我被捆绑起来就像一只企鹅一样。

滨海地区是我的邻居。这里就是一个存在于大城市中的一个小而紧密的社区,我们可以从我们的房子中看到加拿大国家电视塔(CN Tower)和罗渣士中心(Rogers Centre)。我记得我和其他邻居们一起坐在阳台上看烟花,有的人包裹在羊毛毯里,有的坐在印有多伦多枫叶标志的折叠椅上。

上一个暑假,当我再次回到那熟悉的街区,我发现这个小镇已经失去了一点它曾经的魅力。再也没有安详和宁静。取而代之的是市区的喧闹和吵嚷。一栋栋摩天大厦耸立在曾经星光点点的空中。

诚实来讲,亲眼看着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在短短十四年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真的很令人无法接受。但是,也有许多地方还残存着原来的影子。比如说码头旁的一家餐厅,仍然卖着在冬天用来驱寒最好喝的汤。我想,这就是人生吧。你离开一段时间,回来以后发现有些事物变得令人陌生,有些事物却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对于我来说,多伦多的湖畔永远会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十三年前

十三年前,我在学院街上观看了我人生第一场的圣诞游行。鉴于我之前的圣诞都是在 32 °C的天气里度过的, 我根本无法想象白色圣诞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我记得打扮成精灵的工作人员将我亲手写给圣诞老人的信投到了邮箱里。为了练习写作,我用法语写了那封信。得到的回信,自然也是千篇一律的回复。但是,在下方,有人特意用蓝色墨水用法语写下了一句简短的回复,让我瞬间觉得这是写给我独一无二的回信。当然了,我也知道了圣诞老只是传说罢了,但是这些美好的回忆却鲜明地存在着。并且,我从未质疑过圣诞的魔力。作为一个国际生,频繁往返的机票实在是令人难以负担,但是我仍然会与妈妈视频。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思绪也会时常回到游行的那一天。

我周末最喜欢的活动就是去参观安大略皇家博物馆(ROM)。最令人开心的展出莫过于霸王龙的遗骸和原住民的图腾。每个月至少一次,我会去参观一些从未见过的展出品,尤其是考古方面的发现。我甚至办理了一张儿童会员卡,妈妈和我一致认为这样更划算。我还依稀记得会在儿童游乐区的沙堆里假装自己发现了远古时期恐龙的遗骸。

我第一次参观皇家博物馆时,水晶玻璃门还在装修中,所以我从更悠久的东门进入的。当我在多年后再次参观时从新门进入,我微微有些失落虽然东门重新开放了。

今天,从玻璃门进入时,我已然听见了许多多伦多居民表示怀念老门,但是也不可否认从这么漂亮的水晶玻璃门进入是一个非常好的体验。但我仍然怀念圆形大厅天花板上的那些镶嵌图案。对于我来说,仅仅看到这圆顶便可以令我兴奋起来。因为这意味着新一轮的探索开始了。皇家博物馆教会我了探索的重要性,直到今天我还保留着对未知探索的兴趣。

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我转入了我三年时间中所上的第三所学校。我刚来到加拿大的时候,我在家附近的滨海学校(Waterfront School)当了几个月的插班生。后来转学到一所位于圣劳伦斯地区的法语学校来学习第二门语言。有趣的是,作为一所位于市中心的教育机构,所有的课程和休息时间都是在同一栋楼里进行的。如果我们想到街对面的花园玩,必须要先过马路。前年,我跟我音尼斯学院(Innis Collage)的舍友在圣劳伦斯市场(St. Lawrence Market)闲逛时打算绕道参观一下我以前就读的学校。一切感觉丝毫未变为了更加确认这一点,我玩了一下单杠也坐了好几次滑梯。


翻译/Translate: 钱泳欣/Janice Chin, 王佳盈/JiaYing Wang, 王姝锦/Shujin Wang

校对/Proof:刘星雨/Xingyu Liu,晏薇/ Wei Yan

终校/Final Read: 郑乐吟/Leyin Zheng

国际生与本地生博士学费同价

今年九月起,在多伦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国际生仅需要付和本地生一样的学费。这打破了国际生需要支付远高于本地生学费的现状。

现下,相较于就读大部分多大专业的本地生每年仅需6960加币的学费,大多数国际生每年则要支付21560加币。

一名攻读药理学硕士(Masters of Pharmacology)的国际生露丝·刘(Rose Liu)表示,她相信这次改变是合理的,“(对于国际生来说)支付额外的高昂学费是不合理的。”

这项公告发布于1月16日。研究生院(the School of Graduate Studies)院长兼研究生科研与教育院(the Graduate Research and Education)副院长约书亚·巴克(Joshua Barker)在多伦多大学新闻(U of T New)网站上发表声明称,多大“致力于消除研究生在考虑申请多大时,可能会面对的经济上或其他方面的障碍。”

巴克稍后告知本刊,称此次改变是为了使更多学生能享受高等教育。“我们知道国际生总是十分关心他们需支付的学费,将(国际生的)学费降到与本地生同等标准有助于我们招收到顶级的学生。”

这项计划将在学生完成第四年博士学位的学习后发挥作用。目前,学校向包括国际生和本地生在内的所有博士生提供了一套资助计划——它由研究拨款和就业机会组成。攻读博士学位的学生在前四年不需要自付任何费用,但是从第五年开始,他们需要开始支付学费。

当被问及多大将如何补偿这部分财政变化的具体细节时,巴克说:“学生们将会在他们受资助年限结束时受到影响【译者注:需要自付学费】,我们将会通过正常的预算过程来为他们提供这部分的费用。”

这项公告在博士项目申请截止的两周后才公布,一些国际生称,高昂的学费是他们选择不申请读博的原因之一。

巴克说:“我们只能在大学内部做出决定后才能发表公告,我们已经取得了多大各院系的同意。”

刘同时提到,学费减免计划将会推动“唯才是用”的风气。“如果导师获悉,他们无需为国际生的博士学费买单时,比起那些需要迁就的本地生,他们或许会考虑接收一些国际学生。”

这次学费减免对攻读侧重职业技能培训项目的学生并不适用。对于攻读法理学博士(Doctor of Juridical Science)、教育学博士(Doctor of Education)或音乐美术博士(Doctor of Music Arts)学位的学生来说,由于他们就读的项目并不以研究为主要方向,学费并不会减少。巴克表示,目前并没有关于减免这部分学生学费的计划。同时,对于本科生和硕士生而言,也没有任何将国际生学费减至本地生标准的计划。

多大研究生学生会(UTGS)表达了对这份公告的支持。该会的沟通及推广统筹者(Communications and Promotions Coordinator)亚历山德拉·塞本(Alexandra Sebben)称,“执行委员会(Executive Committee)支持对所有学生,特别是目前背负着高昂学费的留学生进行学费减免的计划。”

多大研究生学生会将在本月底与巴克面谈(有关学费减免的)细节。

这次(学费减免的)决定与多大跟CUPE Local 3902,Unit1CUPE Local 3902,Unit 1是一个部分代表助教的工会,其中大多数助教都是博士生)【译者注:CUPE 3902是一个代表与多大签署了合同的教务人员的工会,下属分支Unit 1的成员包括所有担任助教的学生(或博士后)、讲师、监考人以及考试统筹人员】的谈判不谋而合。巴克表示,谈判并不会影响(校方对于)减免学费的决定。“一直以来,校方对于使研究生群体更加国际化做出了许多努力,而校董在多年前也已经清楚地表达过这件事应该被优先考虑的想法。”

CUPE 3902, Unit 1对这条新闻表示了肯定。谈判团队的首席发言人亚历克斯·伊沃维奇(Aleks Ivovic)表示, “对国际生的支持一直是我们优先考虑的事项。”

“对于(学费减免计划)对国际学生产生的影响而言”,伊沃维奇表示,“我们期待它能对目前没有资助的在读博士生们带来有意义的改变。”

编者注(1月22日):此文在更新时删除了一名学生的错误言论–该学生称减免国际生的博士学费有助于增加研究资金。


翻译/Translation: 吴雯堃/Wenkun Wu

校对/Proof: 钱文聪/Wencong Qian

终校/Final Read: 郑乐吟/Leyin Zheng